溫凝愣住兩秒,哇一聲哭了,「我要出家當尼姑,一輩子遠離男人。」
許京淮:「............」
哭聲太大,引來旁人的目光,許京淮忙站起身安慰:「好好好,到時京淮哥陪你做和尚。」
溫凝這才停止哭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臉頰還掛著淚珠。
許京淮勾手抹掉她臉上的淚,「能走嗎?」
「可以。」溫凝扶著座椅靠背,晃晃悠悠立起,正要邁步,腿一打顫,又坐回去,呆了幾秒,委屈巴巴地仰頭看許京淮,「好像不行。」
清醒的溫凝鮮明有朝氣,酒醉的溫凝呆萌嬌憨,還會撒嬌,完全沒有平日的拘謹和距離感,是她和最親近的人相處才會有的一面。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交際場合,許京淮喝多許多次酒,沒有哪次是這樣歡喜的。
他輕扯唇,上前抱起她走出酒吧坐上車。
兩人並排坐在車后座,溫凝靠著椅背,不哭也不胡言亂語了,醉懵懵地盯著許京淮,不知在想什麼。
許京淮擰開瓶水給她,「看什麼?」
溫凝接過水沒喝,迷離的眼眸還盯著許京淮,「你剛才想親我。」
沒疑問,是陳述。
許京淮笑:「看來今天沒醉到斷片。」他後仰靠著椅背,偏頭迎接她的目光,「讓親嗎?」
溫凝臉紅撲撲的,聞言收回目光不看他了,低垂著眸不說話。
「慫了?」許京淮勾住溫凝下巴抬起,「那天晚上親我的勁呢?」聲音清潤溫和,眼眸卻散著侵略的目光。
溫凝抬頭,「誰親——」話沒說完,唇被封上。
許京淮的吻不似外表那樣斯文紳士,野蠻霸道侵掠性極強,不留餘地地奪走她的柔軟和氧氣。
沒多久,溫凝便呼吸困難,用力推開他。
許京淮退回原來的位置,溫凝靠著椅背胸口微微起伏,酒精奪走她的思考和判斷力,只剩身體的原始本能,興奮愉悅,想靠近要更多。
有過上一次的經驗,溫凝一個眼神,許京淮便知她心思。
「還想要?」許京淮撕開顆草莓糖扔進嘴裡,乾淨冷白的手輕拍了拍西褲,「自己坐過來。」
溫凝坐過去,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尋找。
車裡熱,她還穿厚外套,擔心熱,許京淮偏頭躲過,「等下。」
「哦。」溫凝向後和許京淮保持開一些距離。
小醉鬼挺乖。
許京淮扯唇,一手環著她盈盈一握的腰,另一手解她外套紐扣,脫掉了那件厚重的外衣,「車裡熱。」
她醉得厲害,頭髮亂了也不知。
許京淮抬手把她臉頰兩側的碎發掖入耳後,盯著那張小巧明艷的臉叮囑:「你這樣沒有男人能招架得住,以後不許再喝酒,太危險。」
溫凝哪裡聽得進去許京淮講道理,火急火燎地勾住他脖子,送過去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