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了那麼多,現在溫凝和男朋友分手,卻靜止不動?涉及感情私事,孟銘忍著疑惑沒問,只說:「過段日子,溫小姐有話劇演出,要不要備禮物?」
許京淮收棋的指略微一頓,「不用。」
孟銘走後,許京淮起身站到窗邊,偌大的玻璃幕牆潔淨明亮,500米下的地面人群車輛微不可見。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輕輕一觸,撥出一通電話。
「京淮。」梁程州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許京淮直奔主題:「26號晚叫上京州一起去看話劇。」
不喜吵鬧的人主動出來娛樂,梁程州頗為意外,轉念一想,看話劇為什麼要叫上樑京州那個混球?他們樂隊那幾個沒走出校園的學生聒噪得要命,也只有溫凝安靜些。
溫凝!
猛然間,梁程州扯出不可思議的笑,「你來真的?」
「從來沒假過。」醉酒那晚的事歷歷在目,玻璃窗映出的男人不自覺地笑。
醉酒的小姑娘可愛又膽大,著實令許京淮歡喜,可惜酒一醒就跑,甚至連人都讓不見。
不過沒關係,只要他想就能見到。
**
話劇演出結束。
溫凝從後台出來,推開門兩束超大鮮花擺在她面前,梁京州和谷天從花束後探出頭,「凝凝演出成功。」
溫凝欣喜地接過花,道了謝。
梁京州朝遠處一揚下巴,「走,帶你去吃飯。」
演出前幾天溫凝都在節食,這會兒聽見飯激動得不行,立刻隨他們去飯店。
梁京州被家裡斷了經濟來源,日常生活和溫凝她們沒差,甚至比她們還慘,平時聚餐吃飯都在普通飯店,這次選在富麗堂皇的高端餐廳,溫凝隱隱生出許京淮會來的預感,她上前一步和梁京州說:「我們換家平價餐廳吧。」
小K嘴欠地湊過來說:「今天程州哥買單。」
溫凝試探道:「京淮哥也在?」
梁京州:「演出時在的,之後公司有事先走了。」
「他今天有來看演出?」
「嗯,在VIP的位置,你沒看見?」
劇場燈光暗,台下人多,溫凝全心投入,真沒看見許京淮。
安寧多日的平靜時光,在聽見許京淮名字這一刻碎了,消退的記憶圈土重來,究竟怎麼和許京淮親上的,溫凝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
幸好許京淮有事走了,不然還要找理由離開,溫凝暗暗鬆口氣,祈禱這輩子別再和許京淮碰面。
一行人有說有笑走到二樓包間,房門推開,溫凝一眼瞧見餐桌旁清俊斯文的許京淮。
他望著她輕扯著唇角,還是那般溫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