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京淮才開口,「那晚我有帶你去梁京州那套空房休息,去了他家裡停電,繳費要知道戶號,打不通他電話,你又醉得厲害,沒辦法才帶你去我家。
去我那路程遠,你沒忍住在車上吐了,衣服頭髮全部髒掉。」
車裡封閉狹小,身上髒了,座椅一定也髒了,那畫面氣味,溫凝想想就要吐,這麼噁心的事竟是自己做的,她聽不下去,打斷許京淮,「別說了。」
頓了下,又補充,「弄髒你車對不起。」
許京淮端起茶杯送入唇邊,「誰喝那麼多酒都會吐,沒什麼。」
溫凝:「......」
許京淮接著說:「我家阿姨只定點過來打掃,不住家,找不到人幫你換衣服,又不能帶著滿身穢物睡覺,我就擅自幫你清理了,這點我道歉。」
不管許京淮藏著什麼心思,溫凝都無法否認他談吐溫雅有禮這一點,難以啟齒的事,從他口中講出都變得自然平常,不會過分尷尬。
溫凝:「我們——」
許京淮:「沒做到那一步。」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溫凝就紅透了臉。
「不過你也見了,除那最後一步其他的都做了,」許京淮抬眸望向溫凝,「你頭腦不清醒,主要怪我,只要你願意,我付全部責任。」
他明著暗著講過幾次,溫凝經驗再少也懂了,她做不到因為一次意外去接受一段沒有準備的戀愛,放下了這些天的不快和尷尬,心平氣和說:「京淮哥,我們都忘了那晚的事吧。」
她聲甜,不生氣時軟糯好聽。
醉酒那晚就這樣一聲聲喊他,許京淮滾了滾喉結,拿出顆咖啡豆放嘴裡,帶酸的苦澀蔓延口腔,細嚼又有絲絲香甜,沉溺其中,躁動才漸漸平息。
他不再直白表達,「我忘記,凝凝可以不再躲嗎?」
溫凝原打算再不和許京淮碰面,今天這頓飯她發現這想法不現實,有梁京州這層關係在,無法避免和許京淮碰面,總不能因為這事友情也不要了。
和許京淮維持表面和諧,總比撕破臉鬧得梁京州尷尬好。
溫凝應下,「可以。」
「凝凝沒在騙我吧?」
「沒有。」
其實是有欺騙的。
有些事一旦發生,不管過後怎麼補救,都抹不掉留在心裡的痕跡,溫凝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和許京淮暢所欲言,礙於梁京州這層關係,不能撕破臉而已。
許京淮乘勝追擊,「明晚一起吃飯?」
拒絕證明她在欺騙,溫凝別無選擇。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