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拐出宿舍門,失聯的鄒正回了消息,是一張去掉頭像和網名聊天截圖。
【孟銘會有那麼多錢?和孟銘交易就等於許京淮交易】
【我收錢辦事,別人什麼目的與我沒關】
【孟銘肯定不會和我說原因呀,許京淮看上你女朋友了,是我猜測的,不然他幹嘛出拿這麼多錢出來讓你爽?】
【你要怪就怪自己倒霉遇見這麼有錢又有手段的情敵】
截圖後面跟著鄒正發的消息:【我又查到一位收了許京淮的錢來搞我人】
【凝凝,我冒著被封殺的可能告訴你真相,只想你明白,許京淮不是好人】
溫凝露出在外的腳踝,在初夏溫柔的晚風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股難以擺脫的陰冷又來了,好似有無形的冷風圍身邊。她裹緊衣服,小跑到樓下,想先拿了快遞再回去和鄒正細聊。
踏出宿舍樓,她環視一圈,沒看見快遞車,拿出手機準備回撥電話,手腕被抓住。
「溫凝!」
熟悉的嗓音,身後響起。
溫凝下意識掙脫,沒抽出來,許京淮力氣太大,玉骨般白皙修長的手指,像鐵鉗牢牢抓著她手腕,「鬆開我。」
「陪我待會兒。」許京淮酒後的嗓音慵懶低沉,像情人的誘哄。
「我要回宿舍。」溫凝堅持。
「鎖門前放你回去,」許京淮站到溫凝身前,彎腰,漆黑如幽潭的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幾分鐘也不願和我待?如果知道親你要付出這樣的代價,我那天一定忍住你的誘惑。」
溫凝臉皮薄,聽不得這樣露骨的話,耳根發燙,好在都被黑夜裹住了。
不算朋友,不算戀人,還有諸多沒搞清的困惑,溫凝怎會陪他?
她冷下聲,「如果你對我醉酒後的冒犯耿耿於懷,我再次道歉。」
許京淮笑了聲。
很輕很輕,溫凝卻莫名脊背發涼,下一秒,預感成真。
許京淮的手突然放開她手腕移到後頸,穿過她散落的黑髮握住肩頭,另一隻手穿過她膝下,不由分說地把她橫抱在懷裡,往前人少的小路走。
他速度太過,等溫凝反應過來時已經困在許京淮懷中下不來,她瘋狂地捶打他,大聲喊道:「混蛋,放我下來。」
許京淮步伐穩健,垂眸湊近她耳邊,嗓音沙啞兇狠,「真以為我不敢親你?」
溫凝想到上次在飯店的事,趕忙抬手捂住雙唇,隔著掌心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許京淮扯唇,恢復了以往的溫潤嗓音,「凝凝乖一點,我就什麼都不做。」
乖你大爺!
許京淮身上的淡淡酒味,封住了溫凝將要出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