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能看見燈光秀,群眾的歡呼聲此起彼伏,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影,無人知曉,水幕中的女孩就在河邊停靠的車裡。
溫凝轉回頭,目光不偏不倚撞進許京淮眼睛,像一瞬跌進柔軟的雲層,他總是那麼溫柔,藏了一肚子怒火,也能被悄無聲息地熄滅。
她的話卡在喉嚨里講不出來。
倒是許京淮先開口,「彆氣了好麼?」
她不喜歡項鍊和包,也不要他投資的劇,那就送一場私人燈光秀,像朵暗夜裡盛開的艷麗玫瑰,只屬於她一個人。
溫凝平下心,再次認真對他說:「我沒有和你鬧脾氣。」
許京淮:「那做我的人。」
女朋友、朋友不成又變成做他的人?
他的人是什麼?
依附在權貴身邊的金絲雀?還是不敢公開的小情兒?
她是個獨立的個體,不屬於任何一個人。
做他的人聽著就可笑。
溫凝的平靜被打亂,「許總不僅聽不懂國語,還有健忘症。」
綿里藏刀,軟硬不吃,溫凝身上的刺,遠比許京淮想像中多,不過只要能摘到玫瑰,滿手鮮血又如何?
「許京淮,」溫凝嚴聲厲色,「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請別再浪費時間。」
許京淮撕開顆咖啡糖一起放進嘴裡,待糖融化,扯出溫雅的笑,「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溫凝嗤笑,「你懂什麼是感情嗎?」
「第一次見面我就要追你的,中間出差不在國內才便宜了鄒正。」
「追我就會同意?你還是不懂。」溫凝嘆了聲,「願意和你在一起的女孩有很多,放過我吧。」
「放過?」許京淮嘴角的弧度慢慢落下,溫柔的眸光下巨浪翻滾,他側身,一手鉗住溫凝雙手,另一手捏住溫凝下頦抬起,毫不猶豫地吻住她雙唇。
沒酒精作祟,也沒失控,是明目張胆地掠奪。
他的吻似疾風驟雨,兇狠又霸道,不給溫凝任何拒絕的機會。
溫凝想推他打他,手卻困在他掌間抽不出來,空間受限,抬腿也踢不到人,只能被動承受著,比被迫親.吻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先她一步接納了許京淮,沒多久,呼吸便不受控地加劇,想迎合,要更多。
雙唇終是背棄她,回應了他的吻,緊閉的眸默默流下兩行清淚。
一邊憤怒,一邊享受。
溫凝夾在冰火兩重天之間,快要被撕裂成兩半。
淚珠滾到許京淮的嘴裡,毫不講道理的吻才結束。
他擦掉她眼角的淚滴,「乖一點,我們就不用這樣。」
沒多久,許京淮抹乾的眼角再次濕潤,離得太近,他唇邊痕跡時刻提醒溫凝他們剛剛做過什麼,她闔眼切斷視線,「貓狗才需要用乖來討主人歡心,你把我當成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