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自然也喜歡你的家人,有何可說謊的?」
幼羊如何斗得過猛虎?
溫凝不禁牙齒打架,嘴唇顫抖,眼中泛起潮水,努力壓抑著講話還是帶上哭腔,「為什麼非是我?」
許京淮對溫凝有著莫名的熟悉感,第一眼就認定溫凝,沒有為什麼。
「因為你就是我的。」
「我不屬於任何人。」溫凝堅定有力。
許京淮扣著溫凝後腦將人帶他唇邊,耳鬢廝磨,聲音極小,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溫綺歡,女,43歲,風絮縣博文中學初二三班、五班語文老師,家中父親早亡,母親健在,妹妹在風絮縣經營少兒舞蹈培訓,弟弟在北川市師範大學教計算機。
張建城,男,43歲,風絮縣博文高中高三5班物理老師,家中父母健在,有一對小他三歲的龍鳳胎弟弟妹妹。」
許京淮偏頭貼向溫凝耳朵,落下輕輕一吻,「 我做什麼,取決於凝凝怎麼做。」
他用最溫柔的話,給了溫凝致命一擊。
她的家人都是平凡善良的普通人,沒人能與資本抗衡,也不該被捲入無端的風暴。
他的聲音似寒風縈繞耳邊,溫凝的每個關節,每一寸骨頭都被耳邊吹來的風凍住,她沒辦法再理智了,猩紅的眼睛發狠地瞪著許京淮,「這些話留到警察局說吧。」
她拿出了魚死網破的決絕。
許京淮滑開手機屏鎖,按了一串號碼,遞到溫凝面前,「這是附近派出所的電話,需要我幫你撥嗎?」
他語再次貼向溫凝耳邊,用耳語說:「撥號前,凝凝要不要先聽聽有沒有錄到證據?想想怎麼對警察說?」
溫凝下意識捂緊手機,從踏進車內起,她一下也沒碰過手機,許京淮卻早猜透她心思。
許京淮講她父母情況時聲音很小,非專業設備很難清晰地錄到,即便全部錄進去,他只說了她家人的情況並沒表明要做什麼,根本證明不了任何問題。
心思讓人明白看透,卻不留一點把柄,這就是許京淮。
他的每一步都做了萬全的準備,而她毫無準備地被拉進這盤棋,本就是不公平的對抗,怎麼贏?
根本就贏不了。
這盤棋她可以暫時認輸,但一時不代表永久。
溫凝不信許京淮毫無軟肋。
她勾起漂亮的紅唇,齒間發出陣陣冷笑,「不就金絲雀嗎?好!我當。」
許京淮撥開溫凝被風吹亂的頭髮,順著她側臉掖入耳後,「怪我上次表達有誤,我沒養鳥的習慣,是女朋友。」男人的手指撫過她側臉,來到唇上,指腹按住唇峰,「做許京淮的女朋友。」
來北川這一年,溫凝對許京淮那圈子裡事有所耳聞,炮.友、女友、金絲雀、情兒有什麼區別?
依附權貴誰還在乎一個稱呼?
溫凝向來果斷,做好的決定不會再糾結內耗,也沒心情陪許京淮你儂我儂地演深情戲碼,她直奔主題:「今晚去你家還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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