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直起腰,從她手裡那過牛奶杯往地下一扔,「當」玻璃杯四分五裂,牛奶濺灑滿地,「它們惹到我不開心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敢鬧情緒?敢打我?」
他握住溫凝肩膀,彎下腰,注視她眼睛,「我沒有把你當做物品。」
他們之間的天平,一邊玫瑰盛放,一邊寸草不生。
許京淮不懂,傾斜的天平,花開得再艷麗也存活不久。
溫凝清靈的眼睛又變得木訥無神,像櫥窗里空有外表的模特,「求你把我也扔了。」
握在肩上的手徒然加重力度,男人克制的嗓音頭頂傳來,「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溫凝倏地抬起頭,紅紅的眼睛望著許京淮,「我看見你就噁心。」咬字很重。
許京淮忽然不說了,沉默地對視了兩秒,掌心向後一推,溫凝陷進柔軟如雲的沙發里,危險氣息逼近,她無望空洞的眼慢慢恢復神采,「你想幹什麼?」
「想試試噁心的人會不會讓你爽?」許京淮抽出領帶仍在一旁。
溫凝:「......」
她就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惹怒這瘋子。
「凝凝,這是你自找的。」許京淮俯身壓過來。
溫凝手掌撐著他胸膛往外推,反被許京淮鉗住手腕舉過頭頂壓住,猜出他要做什麼,她抿緊雙唇不給親。
許京淮動作一停,徒然笑了,直白不加掩飾的目光順著白皙的天鵝頸向下,「寶貝兒,想你快樂不一定非要吻.嘴唇。」
第19章 沉溺
他炙熱的眼神, 盯的溫凝渾身發燙,醉酒那晚心口處刺目的紅痕歷歷在目,她別開眼, 「你別——」
許京淮覆住她唇.瓣堵住後面的話。
又上當了。
許京淮的唇微涼柔軟, 卻帶著灼熱的氣息和無法拒絕的強勢。
溫凝漸漸軟了下去, 許京淮隨之愈發溫柔, 綿延的吻在寂靜的夜裡挑動著神經。
一切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去了。
風光從圍牆裡跑出來, 一絲不少地落入他掌心。
溫凝先是躲閃著,沒多久便融化在許京淮的溫柔里,他的吻不急不躁, 很會安撫, 溫凝慢慢接受了他指間的溫度。
酒後的兩次失控, 許京淮早掌握了她身體的秘密, 以致後來,溫凝每次心理抗拒都抵不過身體的本能,她沒辦法不承認,在這方面和許京淮的契合度很高。
他知道怎麼令她無法拒絕。
不知過了多久,許京淮終於停下, 手指按她唇上,貼著耳邊,聲輕輕的, 「我們凝凝哪都軟就是嘴硬。」
溫凝氣息不穩, 臉也熱得不正常, 偏過頭看牆面不與他對視,也不說話。
許京淮使壞, 掌心再次覆住。
溫凝哼了聲。
這本能的聲音許京淮聽了會興奮得意,她咬住唇, 再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響,可許京淮太壞了,八百個心眼放她身上,有都是辦法讓她開口。
唇覆上去,沒一會兒溫凝便投盔棄甲。
她用僅剩的一點理智打他,「變態。」
許京淮仰起頭,「看樣子凝凝喜歡變態。」
溫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