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美女愕然幾秒,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瞥了眼溫凝,轉頭走了,手上的水都沒擦。
真話總是不受歡迎。
溫凝無奈一笑,抽出張紙巾擦手,閒著無事她又從包里拿出護手霜,塗到手背慢慢抹勻。
剛剛找孫興文的女人捂著嘴衝進衛生間,對著馬桶一通嘔吐,出來時雙眼淚汪汪的,眼淚都吐出來了。
溫凝在包里翻出紙巾給她,「我去幫你拿瓶水。」
女人虛弱地搖頭,擰開水龍頭洗了洗嘴唇,拿過溫凝的紙巾擦乾眼淚和嘴唇,塗上口紅,又恢復成剛剛的都市麗人,她靠著洗手池,點上一根煙,「你挺厲害的。」
溫凝:「嗯?」
女人吐了口煙圈,「許京淮待人紳士有禮,不像他們那樣混蛋,同樣找有錢人,誰不想跟個紳士?之前挺多人接近他都失敗了,你用什麼方法把他釣來的?」
原來,他們這個圈子是這樣的,怪不得白裙美女用帶刀的眼神看她。
溫凝苦笑,「我沒釣他。」
「那更厲害了。」女人吸完最後一口煙,打開水龍頭澆滅了菸頭的星火丟進垃圾箱,「你還是學生吧?」
「嗯。」溫凝點頭。
「趁他現在喜歡你,想要什麼抓緊時間,他們這些人個個都是花心大蘿蔔,追你時花言巧語,要什麼買什麼,到手了幾天就膩,然後無情拋棄。」女人向外走,經過溫凝身邊時拍拍她肩膀,「多留點心眼,別信他會娶你這種鬼話,和他們在一起,不動情就是保護自己的最好方法。」
這一點溫凝早明白,對許京淮更是一分情沒動過,她走出會所,來到院外。
仿古的園林建築很有情調,她坐在迴廊邊望著山間清朗的月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走。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許京淮聲冷冷的,「走了。」
在包間裡許京淮還好好的,這麼一會兒又發什麼瘋?白裙美女惹他生氣了?
溫凝猜隨他站起身,「這麼快結束了?」
許京淮不說話,眸色涼如冰,似要將世界都冰封。
溫凝從不在乎他的臉色,扯唇譏笑,用著陰陽怪氣的口吻,「又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得罪了許總?」她還挺冤的,「別人得罪你和我又沒關係,幹嘛對我冷臉?」
許京淮轉過身,陰冷似爪牙的目光恨不得將溫凝撕碎,「你讓那女孩坐到我身邊的?」
「......」
溫凝心虛,氣勢不虛,揚著聲調:「好東西當然要安利給姐妹,三宮六院不是男人的夢想嗎?」
他帶她來見朋友,她卻把他推給別人,當真是一丁點都不在乎。
小姑娘心比冰涼,怎麼都捂不熱。
許京淮張了幾次口,一個字沒說出來,只剩胸腔劇烈地起伏。
他不爽她把他當成商品推來推去,可他強行把她奪來留在身邊時,她何嘗又不是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