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隊伍里溫凝還沒死心,指著前面大包小包的旅客說:「前面全是這趟車的人,上車後都沒有下腳地。」
許京淮睨著她,眼神問: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溫凝眼神飄向別處,「許總適應不了綠皮車的。」
男人的桃花眼微微彎起,早已洞察一切,乾燥的掌落她頭頂,輕輕往前一帶,「走啦。」
溫凝:「......」
春運火車上的人嗚泱泱一片,許京淮和溫凝上車時行李架早沒有放箱子的空間,過道狹窄,箱子堵住了前後乘客的路,對面座位又擠了四個人,兩排座位中間也塞了東西,沒有放箱子的空間。
堵路給大家照成麻煩,箱子又無處安放,溫凝急得團團轉,許京淮抬手在她頭頂摸了下,示意別急。
他和溫凝對面座位的乘客地講了幾句話客氣話,大家一起堆在中間的東西收在小桌上,或抱在懷裡,空出個小空隙,許京淮把箱子推進兩排座位間,暫時解決堵住過道的問題。
等上車的旅客安頓好,許京淮找來乘務員重新整理行李架。
女乘務員搬不動那些行李,許京淮脫掉大衣上前幫忙,折騰十多分鐘,終於騰出一個剛能放下溫凝行李箱的位置。
許京淮舉起行李箱放進去,才解決箱子的麻煩,溫凝隨之鬆口氣。
之前寒暑假回家都坐臥鋪,沒硬座這麼多人,幸好有許京淮跟著,不然她真不知怎麼安放那個大箱子。
她按開保溫杯,遞到許京淮面前,「喝口水。」以示感謝。
許京淮接過水杯,手不由地抖了下,低頭含住吸管,溫熱的水流進口腔,普通的白水,卻比之前吃過的任何一顆糖都甜。
溫凝收回保溫杯握在手裡,「我這邊沒什麼事了,你回去座位休息吧。」
許京淮臨時買的火車票只有無座,他拿票給溫凝看了眼,「我去哪都一樣。」
「你......」溫凝沒說出話,站五六個小時很累的,何況平時車都不用自己開的人,她憋了半天,「你瘋了吧。」帶著氣又補了句,「累死算了。」
許京淮輕扯唇角,彎下腰,湊向她耳邊,「能讓凝凝心疼,累死也值了。」
溫凝:「......」
車上人多,她沒再多聊,許京淮也沒打擾,安安靜靜地站座位旁陪著她。
車廂無座旅客多,來往走路的人也多,許京淮站在過道里被人擠來擠去,陌生雜亂的氣息沾染進頭髮、衣服里,他像被層黏膩的東西糊住,渾身不自在。
衣擺不斷被人往下扯,他擰著眉往下睨了眼,一個剛會走路的小不點,坐在地上,一會兒把頭藏進他大衣里,一會兒探出來咯咯笑,捉迷藏玩得很是開心。
他對小孩無感,想拎起腳邊的小不點丟到一旁去,小孩有感應似的忽地仰起頭笑了,天真無邪,乾淨得像碗清水,沒有任何雜質,純粹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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