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閉不上,你來封。」
「......」
「許京淮!」溫凝打他,「幼稚。」
「嗯,」許京淮慢悠悠地的,「女朋友年紀小,總要幼稚點跟上小朋友。」
「您貴庚?」溫凝嘲諷。
「二十六。」
許京淮的心理年齡要比生理年齡大很多。
少年時心態就比同齡人成熟,大家喜歡的事他都不大喜歡,課餘時間要麼在棋室專研圍棋,要麼在書房看枯燥的數理化。
工作後整日和董事會那些老精英周旋,心思更沉,剛回國那兩三年,他像個機器人,幾乎24小時在公司沒有任何娛樂,直到公司情況逆轉,才稍稍放鬆,過上正常生活。
溫凝的問題,玩笑許京淮也答得認真,她又推一下他胸膛,「下去啦。」
許京淮按著她不動,「親我一口,我就下去。」
溫凝:「......」
她沒感情地在他唇上印一口,「好了吧?」
許京淮不動,「凝凝演技退步了。」
溫凝:「............」
老是被騙,她不說了,用力往外下推他,同時扭動身子掙脫,體力懸殊過大,溫凝掙扎半天沒推動許京淮,反是感受到他平息後的又一次變化。
男生怎麼這樣啊?
她不敢動了。
許京淮貼向溫凝唇邊,「不敷衍的吻一次,好嗎?」
溫凝:「......」
她還有別的選擇?
終是,如了許京淮願才放過她。
他們重歸安靜,隔壁還沒停,聲音持續傳來。
溫凝尷尬得受不了打開電視,電影頻道正播放《人在囧途》 演到李成功和牛耿和旅館睡一張床,然後李成功房間的部分,溫凝笑了,彎曲手肘碰了下許京淮,「我們現在算不算真人版《人在囧途》?」
許京淮偏頭端詳溫凝一陣,「不算。」
「怎麼不算?」溫凝反駁,「都是春運路上的倒霉事。」
許京淮輕捏了下她臉頰,「有這麼漂亮的擠奶工?」
溫凝:「......」
「我說的是經歷。」
「他們在春運的路上經歷了飛機、火車、輪渡等等波折,我們只是下錯站,臨時休息一晚,明早會恢復正常,如果明早我們的大巴車停運,飛機停飛,或一路倒霉到除夕夜在路上過,那就算了。」
溫凝抬手捂他嘴,「別烏鴉嘴。」
小姑娘的手又軟又香,許京淮不由自主地想吻,擔心嚇跑她,轉而向後躲閃,假意還要說話。
他往後躲,溫凝只能半跪著起身追過去,「有時預言很準的,你別烏鴉嘴壞了我的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