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往外推許京淮,「我累了,想回家。」
她越掙扎,他抱得越緊。
許京淮來過風絮縣,不可能不了解這裡的氣溫,穿這樣少就是為引她進酒店,在他的地盤,他想怎麼就這樣,心機比潭還深。
溫凝更氣,用力掙扎著不讓他抱。
許京淮猜不出溫凝不開心的原因,也是煩躁,禁錮著她按到牆上,一手握著她雙手腕舉過頭頂,另一手捏著她下頜,視線相撞,強制對視,「想回家?」
溫潤的嗓音透著絲絲陰冷。
溫凝仿佛一瞬回到最初,身體不由地打寒顫,極力控制著,眼裡還是流出恐懼,眼睛微紅,脆弱得好像一碰就碎。
許京淮鬼迷心竅地俯下身。
頭被他禁錮著,溫凝只能瘋狂嘶吼,「別碰我。」
她反應越激烈,他心中火苗燃燒得越忘,就在唇要觸碰上時,溫凝哭了,低低的啜泣聲近乎祈求,「共用一個男人真的很噁心。」
許京淮不解:「什麼共用一個男人?」
溫凝筋疲力盡,沒心思再較勁,「初六那天晚上我和梁京州視頻,我看到了你和別人在一起,」她抬眸,炯炯目光對上許京淮的眼睛,「聚會結束你和她去哪裡?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許京淮回憶片刻,忽地笑了,捏著溫凝下巴的手指,滑到她眼下抹掉淚,「你在吃醋?」
「噁心而已。」
小姑娘臉皮薄,吃醋不願承認也正常,許京淮放開溫凝雙手,「聚會結束後我送她回家,時間太晚,就在她家睡了一夜。」
「你與她怎麼樣,我不管,但以後吻我前請洗乾淨嘴唇,」又想到一點,她頓補充,「還有手。」
許京淮放開了對溫凝的禁錮,但腳步沒移,身子還堵在她前面,眉眼一彎,「洗手幹什麼?」
溫凝臉頰發燙,頭扭到一邊,「你自己清楚。」
許京淮倏地低頭,咬住溫凝羽絨服的拉鎖,拉到胸前,仰起頭邪邪一笑,探進去,掌心覆住,指腹摩挲著毛衣。
溫凝的毛衣只有薄薄一層,男人指腹的熱度很快順著毛衣傳入肌膚,她閃躲著,「先去洗手洗嘴,洗一百遍。」
許京淮無奈鬆手,直視溫凝眼睛,「那個捲髮女孩是我表妹許明真,她喝多酒在我肩上靠了會兒,然後我就送她回家了,正好那天大伯找我有事,聊得比較晚,我就在大伯家客房睡一夜,第二天我們一起去給奶奶慶壽。
整件事就是這樣。」
溫凝:「......」
見她不說話,許京淮往外掏手機要給許明真打視頻,溫凝不想鬧得人盡皆知,一把奪了下來,「我沒說不信。」
許京淮掌心落她腰間握住,「現在還用洗一百遍嗎?」
第24章 沉溺
溫凝側頭, 悄悄抿緊嘴唇。
許京淮低笑一聲,放開手後退一步距離,手掌落她頭頂撫了撫, 「這是凝凝第一次為我吃醋。」
沒有吃醋!沒有吃醋!
溫凝心裡咆哮著, 面上卻淡然, 盤算著可以借這事表明一下立場, 她轉回頭, 「多對一很噁心,你別做讓人反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