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錢人隨便灑點出來都夠我們花一輩子了,這樣摳門,別想從我們嘴裡問出一個字。」婦人的丈夫說。
他們口中的澤安到底是不是許京淮還是未知,這種情況拿20萬不值。
離開火鍋店, 溫凝不僅沒得到有用信息,還惹一肚子氣,鄉里鄉親的張口就20萬, 還道德綁架, 這對夫妻顛覆了溫凝的三觀, 如果她有這樣的親戚,也不認。
這邊沒收穫, 開學溫凝又去見了嚴嘉雅。
她們約在一個咖啡館,嚴嘉雅放下杯中咖啡, 「許京淮討厭三字是因為他媽媽是小三,為嫁入豪門19歲就把他生下來,真夠賤的。」
溫凝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一時沉默。
嚴嘉雅繼續說:「許儒叔叔當年為從商和家裡鬧了好久,後來娶了清雨阿姨,靠著張家的第一筆資金才做起來。
男人有錢就學壞是萬古不變的道理。
許叔叔事業越做越大,身邊的女人也不斷,但沒鬧出過什麼風波,一家四口幸福地度過八年了,直到許京淮找過來。
許家老爺子帶他做了親子鑑定後決定他留下,清雨阿姨鬧了很久,許家沒人敢忤逆老爺子,鬧來鬧去也只能接受,和睦的一家因許三的到來再不得安寧。
那時許三穿的破破爛爛,瘦的像骷髏,還滿身傷痕,看誰都帶著敵意,像只奄奄一息的刺蝟,我哥他們經常偷偷湊他。」
憶起往事,嚴嘉雅笑道:「有次我哥和明宇哥他們為驗證老鼠是否咬人,讓管家買來上百隻老鼠放在地下室,然後把許三關進去,他們斷地下室的電源,鎖上門,許三在那黑乎乎的地下室里和老鼠待了一天一夜。
出來的時候,許三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破了,身上還帶上傷,像個瘋子。」
「老鼠咬人會傳播鼠疫,很危險的。」 溫凝脫口而出。
「死了更好,」嚴嘉雅譏笑,「你還心疼他?」
老鼠咬人傳播的病不只是鼠疫,不管那個人是不是許京淮,溫凝都會站出來說話。
「許三命大著呢,別說老鼠,五毒也沒弄死他。」 嚴嘉雅繼續說,「他不怕老鼠,我哥和明宇哥他們又找來蛇、蠍子、蜈蚣、蟾蜍和壁虎試他反應,這次許三學聰明,怎麼騙都不去地下室。
許三以為他不來,我哥他們就沒辦法,人多力量大,他不來就抓孟銘來。
孟銘是許三保姆的兒子,那保姆多管閒事,見我們沒人搭理許三,經常偷偷帶自己兒子來陪許三玩,他倆關係很好,抓到孟銘不信許三不來,後來許三自願上鉤,換走孟銘,進了地下室。」
嚴嘉雅強調,「這次買的可是毒蛇。」
溫凝的心懸到嗓子,「後來呢?」
嚴嘉雅臉上沒了得意的笑,帶著不甘說:「沒死成唄,他滿身是血的從地下室出來,手裡還握著一把刀,刀尖滴血,像仙俠劇里的魔。
我哥他們進地下室發現那些五毒都死了。
那以後,許三就變成兩幅面孔,在許爺爺面前斯文又有禮,特綠茶。」
溫凝鬆了口氣。
咖啡店出來,溫凝沿著馬路往地鐵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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