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沒睜眼,也沒說話。
許京淮貼她眼下,輕輕的,一寸寸吻干那條細細的河流。
不被愛的痛苦,窺探者層出不窮的煩悶,都比不過她的眼淚,許京淮什麼氣都沒了,只剩懊悔和疼惜。
只要她不哭,他可以做任何事,「我去道歉,凝凝不哭了,好嗎?」
溫凝還是流眼淚。
許京淮抱她坐到腿上,手臂攬著溫凝腰,「告訴我,怎麼樣你才能高興一點?」
溫凝不哭了,看著他,一字一頓:「分、開。」
許京淮眸色一涼,「不可能。」
溫凝再次沉默。
許京淮:「除了這點都可以。」
溫凝冷冷地望著他:「一份正常的感情,該是尊重彼此的生活,不是破壞。
你像個野蠻的侵略者,根本不顧我的感受,許京淮這不是愛,只是占有。」
她自嘲一笑,「我為什麼要和你說愛?你這種人根本不懂,也不配。」
喜歡就要占為己有,晚一秒什麼都沒了,貼上名字牢牢的守住才是他的。
這是許京淮世界裡的愛。
車路過溫凝住的酒店沒停,拐去郊區一處別墅區,是許京淮在南川市的房子。
進到房間,許京淮沒再做出格的事,只讓她早點睡。
溫凝睡不著又給遲野發了幾條道歉消息 ,凌晨1點,她口渴下樓找水喝。
一樓燈關了,房間黑漆漆的,溫凝點開手機手電筒,走到廚房開冰箱拿了瓶水,轉身上樓時瞧見走廊盡頭有扇門,門內閃著羸弱的光。
她走過去,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這麼晚了有人在地下室?許京淮還沒睡?
好奇心驅使下,溫凝順著樓梯往下走,光從盡頭的門縫裡發出來。
溫凝握著水瓶,心驚膽戰地推開門進去。
地下室燈光明亮,晃眼的光下只有一個搏擊擂台,台上兩個戴著護具的男人正在對打,其中一個肌肉發達噴張,相比之下許京淮顯得清瘦了,但力量不弱,每一拳都精準地打到對方。
原來許京淮不常健身,身上的肌肉卻恰到好處的原因在這,他喜歡格鬥。
自由搏擊是一項正常運動,想打去俱樂部就好,許京淮卻在南川市的房子裡建造這麼個隱蔽的擂台,說明不想讓人知道他有這項愛好。
這般純粹的身體搏鬥,與許京淮的斯文禁慾格格不入。
眼前這個野性侵略的許京淮更為真實的,他想藏住這點才來南川市打搏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