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相撞,許京淮唇角略彎,扯出平日的溫淡笑容,沒說話,眼神卻在告訴她:別怕。
刀疤臉低頭擺弄著手機屏幕沒說話。
許京淮看眼他手機屏幕,忽地冷笑,笑聲像一陣冷風吹的那些綁匪毛骨悚然,「不在乎自己的命,也不在乎你女兒的?」
刀疤臉忙收起手機。
許京淮還陰惻惻地笑著:「你今天敢動她一根頭髮,明天你女兒就會以十倍百倍來償還。」
刀疤臉聽得出,許京淮不是在嚇唬他們,是真敢那樣做,他思忖片刻,「放你出去一樣有人來搞我們,不死也得扒層皮,這事已沒有回頭路。」
他朝胖子遞了個眼神,「上。」
胖子解開腰帶,色眯眯地朝溫凝走去。
溫凝不住地搖頭。
胖子回頭問許京淮,「你在哪找的這小美人?哭起來也這麼好看。」
許京淮的眸似臘月的風雪,要把胖子活活凍死,可短短一瞬又恢復平靜,對刀疤臉說:「女人像件衣服,今天喜歡可能明天就煩了,你們弄死她,我頂多傷心幾天,照成不了多大的痛苦。
想要好玩,還是來弄我比較有趣。」
刀疤臉和胖子互看一眼,胖子說:「也對,像我以前愛蘭草愛到死,現在見她就他媽的煩,睡我身邊都不想弄。」
「你先等一會兒。」刀疤臉對胖子講完,拿著手機出去,回來時站到許京淮面前展開雙手,「十根手指我們就不動她。」
「可以,但你們要先放她出去。」許京淮沒有任何猶豫。
「為了雙方都有保障,先拿一根讓我們有個保障,不然她跑出喊來警察怎麼辦?」
這些亡命徒沒信用可言的,拿了一根,不放人怎麼辦?
許京淮明知這點還是答應下來。
那幾個壯漢看溫凝的眼神如狼似虎,他不敢冒險,有一線希望也要爭取。
人的日常生活離不開手,沒了手指不僅影響美觀,吃飯工作都成問題。
溫凝已顧不上和許京淮的之間的感情糾葛,她不停地搖頭,告訴他絕不可以答應。
許京淮望著她,唇邊還是那樣溫潤地笑著,這次他開口了,「凝凝閉上眼睛。」
「都過來。」刀疤臉把人都招呼過來圍在許京淮身邊,按住他,從繩索中抽出他一條胳膊,按住手腕,掌心貼在椅子上。
許京淮身上還捆著繩索,又被六七個壯漢摁著,即便他練過格鬥也沒辦法掙脫。
胖子蹲下身從工具箱裡拎出把菜刀,放在磨刀石上磨了磨。
「菜刀一下就斷,沒意思。」許京淮還是往常那般溫潤平淡,「我建議你們用小刀慢慢割,肉開了,骨頭一點點劃,然後拍成視頻,你們老闆準會滿意。」
胖子頓了下,又去看刀疤臉。
刀疤臉從胖子手裡拿過菜刀,用指腹試了試刀刃,隨之舉起,「我們不能什麼都聽他的。」
那淨白如玉骨的手指,不該有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