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同學了, 」溫凝學他在車上的語氣, 「這顆又苦又澀, 難吃死了。」
許京淮氣笑, 「剛從紐西蘭運過來。」
「那也難吃。」
許京淮推走禮盒,傾身壓過來,抵著溫凝鼻尖, 輕輕廝磨, 「送你點更甜的?」
溫凝猜出他要做什麼, 忙改口, 「京淮哥買的櫻桃最甜了。」
許京淮抬起頭,手指在她鼻尖颳了下,「這麼會兒就甜了?」
溫凝不敢再氣他,「一直甜。」
許京淮滿意了,但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低頭再壓過去,「甜也晚了。」
「許總覺得Ann的想法怎麼樣?」電腦里傳出聲音。
溫凝趁機一推,「會議沒結束呢。」
許京淮摟著她腰不放人, 「讓他們等著。」
溫凝求軟:「京淮哥的櫻桃世界第一甜, 我最喜歡了。」
許京淮低笑了聲, 放開人,按開話筒, 「Ann的想法沒問題,儘快設計出一版高仿真的產品原型, 發我郵箱裡。」
溫凝回到客廳抱著櫻桃邊吃邊看電視,電影演完許京淮的還沒開完會。
夜裡11點,她關上電視回房間洗澡,之後去衣帽間找睡衣,許京淮準備了很多款式的睡衣,溫凝沒仔細選,隨便拿了件純棉睡裙,想著許京淮在書房工作,不會過來,她解開浴巾準備換睡衣。
裙擺落到腰間,穿著白襯衫的手臂徒然截住,溫凝毫無防備地貼向男人胸膛,驚得要喊,許京淮空出一隻手輕捂她唇,「是我。」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看見了什麼?
這些細節,溫凝沒心思去想,忙往下扯裙擺。
許京淮手臂往外擴張,不讓裙擺落下。
蠻力拼不過,溫凝急得打他。
許京淮任她捶打,躲都不躲一下。
溫凝打累,安靜了,隨著緩緩向下的手掌,她忽地全身燒了起來,像只煮熟的蝦,力氣拼不過,只能想其他辦法,她轉身圈住許京淮脖子,掛件似的貼他身上,嗓音嬌嗲,「京淮哥放過我吧。」
溫熱停在小腹,沒再繼續。
許京淮很像春節都討不到的糖的小孩,看似瘋狠乖戾,實際稍微給塊糖就乖。
爭不過就哄這辦法溫凝百試百靈,現在力度還不夠,她抬起腳尖,在他側臉印了口,「這麼亮的燈,你那樣,我會瘋。」
許京淮: 「好。」
溫凝正要得意,就聽他說:「但你要答應,以後不分房睡。」
沒糖的小孩在嘗到過幾次甜味後變聰明了。
一起睡更虧,溫凝翹起的嘴角落下,「我考了一天試很累,你在身邊我睡不好。」
「明天沒課。」許京淮言外之意,睡不好明天補覺。
溫凝繼續胡扯,「我睡覺打呼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