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在欺騙和遺棄中出生,之後成了母親的累贅,被繼父嫌棄,被舅舅一家厭棄,再被養父母虐待丟棄,像顆沒用處的棋子被到處丟棄。
他在爆雨中長大,還能記得幫他人遮風擋雨?
建希望小學,資助貧困學生,這些事怎麼想都和許京淮有違和感。
一個混蛋會懂得他人的苦?
溫凝盪著鞦韆,胡亂地想著。
手機一震思緒打斷,她拿出手機,是許京淮發來消息,【睡了沒?】
溫凝:【沒有】
許京淮:【在幹嘛?】
溫凝正在琢磨許京淮建希望小學的事,被問起便實話實說:【在想你】
許京淮沒回,過了五分鐘,溫凝又手機震動,還是許京淮,【回頭】
溫凝似乎有預感,心怦怦直跳,握著手機轉緩緩回頭,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月下,獨特溫潤的嗓音響起,「我也想你。」
溫凝站起身,「你怎麼來了?」
話落,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按進胸膛。
許京淮的大衣沾染著冬夜寒氣,清冽微涼,薄薄的涼意下又有著能融化冰山的熱。
怦!怦!怦!
溫凝滿耳都是許京淮的心跳聲,如雷如鼓,震得她也心跳加速,不由地抬手抱住許京淮。
小鎮的夜不如城中那樣璀璨,黑得更純粹。
月清亮渾圓,似一顆高懸的明珠,淡淡清輝落入如墨的夜色,瑩瑩光亮,只能看清彼此。
溫凝抬頭,視線跌進許京淮眼裡,距離太近,她臉頰發熱,抬手蒙住許京淮
眼睛,又問:「你怎麼來了?」
許京淮看不見人,依舊能精準地找到溫凝耳朵,齒尖抵著她耳廓撕摩,似咬非咬,「想你。」低醇渾厚的嗓音充滿蠱惑。
溫凝收回蒙在許京淮眼睛上的手,抵著他胸膛往外推了推,「你別......一會兒有人出來看見不好......」
「別什麼?」許京淮輕笑。
溫凝不想往他挖的坑裡跳,想了想措辭,說:「別咬我。」
「好。」許京淮鬆開牙齒。
溫凝剛鬆了一口氣,唇被封住。
她輕敵了,早該想到許京淮壞得狠,才沒那麼好說話。
許京淮的吻直白熱烈,與冷冽的冬夜截然相反,像團火在寧靜的夜裡燃燒思念。
雖只有幾日沒見,但他已經很想很想她了。
如若可以,他恨不得將她24小時留在身邊,一秒也不要分開。
溫凝有些窒息,推開許京淮,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這麼晚你睡哪?」
許京淮伸出指尖,在她心口點了點,「這裡。」
溫凝:「別鬧了,我在說正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