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笑了。
真是個小孩子。
他喜歡看溫凝笑,更喜歡她鮮活充滿生命力的模樣,腦中浮現出那年冬天慧聚寺的初見。
許京淮沒有宗教信仰,那天是陪奶奶去的,等待間無意一瞥,瞧見爬樓梯的小姑娘,瘦瘦的卻背著把大吉他,雙眸亮如水,乾淨得看一眼便深陷其中。
短短一瞬,他寒冬般的世界春暖花開,萬復復甦。
他當時不明白對溫凝的熟悉感來自哪,直到見了那張陳年舊照才明白原來她一出生,他們就見過。
凌晨散場,溫凝沒有懸念的醉了,事先和父母打過招呼,許京淮沒送她回家,直接回酒店。
許京淮打開房門,不等插房卡,就被溫凝環著腰抱住,額頭頂著他胸口亂蹭,嬌嗲地一遍遍喊:「京淮哥,京淮哥......」
「在呢,」許京淮知道溫凝酒後的樣子,沒吃驚也沒意外,全由著她來。
他抬手插.入房卡,房間一瞬亮起,溫凝不適地眯了眯眼,仰起發紅的臉頰,「京淮哥,我想親你。」
又來了,一醉酒就想親他。
許京淮笑著在她唇上碰了下,「好了。」
溫凝嘟起嘴,不高興,「是我親你,不是你親我。」
許京淮:「......」
「又來引誘我犯錯,然後酒醒翻臉不認帳?」
溫凝跺腳,「到底給不給親嗎?」
許京淮氣笑,「隨你呀,夠得到就親。」
「1米87了不起呀?」醉鬼不服,仰頭踮腳只親到許京淮下巴,氣得跳到他身上,溫凝雙腿纏住他腰,手摟著他脖子,傻笑道:「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凝凝。」
許京淮倚著牆,手托著溫凝,「最好酒醒後也能保持這份勇敢。」
溫凝思緒轉瞬飄到別處,抬起指尖從許京淮眉心滑下,「京淮哥眼睛長得好看,鼻子也挺,」滑到唇上她卡殼,「嘴巴、嘴巴......看著就好親。」
許京淮沒說話,等待吻降落。
溫熱的指腹臨摹著他唇.瓣,卻遲遲沒親下來,溫凝還在自說自話,「不塗唇膏,還這麼潤,是不是經常和人接.吻?」
「只親過你一個人。」
「不信。」
「試試就知道了。」
「好。」
溫凝湊前,鼻尖抵住許京淮鼻尖,氣息交融,近在咫尺,她忽地拉開距離,「我很會親的,你準備好了嗎?」
「......」許京淮忍無可忍,一字一頓地喊她名字,「溫、凝」
「你好煩呀,」放火的人先急了,溫凝迷迷糊糊地喊,「到底準備好沒?」
許京淮:「......」
他轉身,讓溫凝靠著牆,二話不說湊前堵住光說不練的唇,被吊了一晚上,許京淮吻得又凶又急,溫凝承受不住哼唧出聲,停下時,兩人已經躺在床上。
「睡吧。」許京淮平復呼吸,拉過被子蓋溫凝身上,小姑娘喝多亂來,怕失控他今晚不打算在床上,起身要出去,手腕被拉住。
「不許走,」溫凝跟著坐起,「我要再試試。」
許京淮:「試什麼?」
溫凝不答,按著許京淮躺下,跨坐他腿上,手按著腰帶卡扣,嘴裡嚷著:「有什麼可怕的?凝凝往前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