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應答,手機也沒留言,不知人去了哪裡,她下床走出臥室,棋室、書房、次臥都敞開著門,只有廚房門緊關。
廚房門打開,許京淮望向門邊笑道:「早飯馬上好。」
溫凝走到他身邊,望了眼盤中擺著的食物,「這些夠吃了。」
「蛋白質量不夠,等我煎塊三文魚。」
許京淮穿著墨色居家服,手裡拿著洗了一半的歐芹,目光乾淨柔軟,沒有任何心計謀略,整個人都是溫柔的。
溫凝忽然展開手抱住他,瓮聲瓮氣地撒嬌,「我吃不了那麼多,你這些天很像在養豬,準備餵肥賣錢嗎?」
許京淮擦乾淨手,轉身正面摟住溫凝,手在她腰上捏了捏,「有這麼瘦的小豬嗎?」他低頭在她額頭印了口,「暫時不考慮發展養殖業,現階段目標是養老婆。」
溫凝藏在許京淮胸膛咯咯地笑,「許總不怕老婆養胖了會跑掉?」
許京淮認真想了想,「跑掉就再追回來。」
溫凝哼了聲,「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可沒那麼好追。」
「那就搶回來,我的人總歸是逃不掉的。」
「我是我自己的,才不是你的人。」溫凝推開許京淮,置氣地跑了。
許京淮望著小姑娘的背影扯了扯唇,她沒真生氣,他低頭繼續做飯。
晚上,溫凝趴在浴缸邊沿,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片發給虞北棠,吐糟:【大概只有變態才會對著浴缸裝這麼大一面鏡子】
北棠回復得很快:【也可能是自戀狂】
溫凝:【變態的自戀狂?】
北棠發來個哈哈大笑的表情包,接著說:【祝賀溫小姐成為變態之妻】
溫凝:【.......】
吐槽完許京淮,溫凝從水裡站出來,鏡子裡人影太過顯眼,她不得不抬眸望過去,潔白無瑕的肌膚上,一串黑色紋身尤為明顯。
Hades許京淮的名字,也是把她占為私有的標記。
她從來不是任何人的私有物品,也不需要被標記。
溫凝當即決定洗掉紋身。
如此想著,也就如此和許京淮講了。
許京淮聽後抱起溫凝坐到他上,雙臂環過她腰肢,埋頭湊向她後頸,「可不可以不要洗?」
她要的尊重自由,他都給,唯獨不願她抹掉他們留給彼此的印記。
他身上也帶著溫凝的名字,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洗掉,哪怕軀體成灰,落進土裡,也要與她一起開出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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