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銘面帶歉意,「抱歉,電話打不通,我也聯繫不上。」
溫凝:「你有許京淮爸爸的號碼麼?」
許京淮向來守時,沒回來可能遇到無法脫身的事,打電話八成也得不到準確消息,孟銘決定親自去一趟。
「我也去。」溫凝背上包跟在孟銘身後。
「溫小姐——」孟銘欲言又止。
「你有話直說,我不方便去?」
孟銘點頭,「他因為你差點嗆死許明宇,叔叔阿姨看見你,恐怕更氣。」
溫凝沒為難孟銘,「我在車裡等你可以嗎?」
孟銘開出市區,經過遠郊僻靜的別墅區,停在一處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門前,孟銘下車對門口的警衛講了幾句,朱門打開,孟銘消失在溫凝的視線里,接下來是漫長的等待。
半小時後大門打開,孟銘出來,他一開車門,溫凝迫不及待問:「許京淮呢?」
孟銘:「他在受罰,今晚回不來了?」
溫凝從沒被父母責罰過,對這詞極為陌生,「怎麼罰?」
孟銘:「跪在佛前自醒。」
「許明宇錯在前,為什麼罰許京淮?」溫凝憤憤不平。
「他動手在先,」孟銘喟然長嘆,「許家老爺子最厭兄弟鬩牆。」
溫凝怒氣沖沖:「根本就是偏心。」
孟銘沒否認。
許明宇背後有母親和外公外婆撐腰,許京淮孤身一身,一碗水端不平也是常事。
「許家奶奶、姑姑或大伯沒一個站出來主持公道?」
「許奶奶信佛,整日吃齋打坐,很少管家裡的事,大伯工作忙很少回老宅,沒有姑姑。」孟銘頓了頓,「原本只要跪個兩三小時就好,但倒霉碰到他生日,只能跪倒明天了。」
「今天許京淮生日?」溫凝疑惑,「生日不應該罰得輕些嗎?」
「對,許總的生日是9月21日。」孟銘接著解釋她的第二個問題,「他的出生代表著許叔對家庭的背叛,張阿姨每到這天都會鬧,周茉已經去世,張阿姨怨氣無處發泄只能發在京淮身上。
他出國前前,每年生日都在佛堂跪著替生母贖罪。」
「周茉阿姨一直不知道許京淮父親有家庭,等知道時孩子已經生了,殺.人犯法,她能怎麼辦?」溫凝悲憤交加,「許京淮的出生,也間接毀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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