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被捆綁著動不了,只能承受著許京淮的暴行,看著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睛被欲.望填滿,還不滿足,他用力提速。
一旁的陳知讓看著他們,目光快將她燒成灰燼,阻止不了許京淮,她絕望地發出聲怒吼:「啊!」
這一喊,猛然醒來,溫凝摸到床頭燈按亮。
凌晨3點20,在她的臥室,沒有許京淮、陳知讓,只是場夢。
她抹乾眼角的濕潤,長長吁出一口氣。
這麼久沒見過許京淮,一見面就做這種夢真不是個好兆頭。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或許她太怕了,才會做這樣恐怖噁心的夢。
再無睡意,身體因噩夢冒一層冷汗,溫凝下床去沖澡,浴室鏡中映出小腹上那一行英文,她的思緒回到過去。
演《小生活》時她不知鄒正在劇組,戲演一半許京淮去探班,以為她還喜歡鄒正,帶她去紋了這名字。
還有那次在南川他家別墅地下室的搏擊擂台上,一半顫慄,一半羞恥的感覺,她現在還記得,甚至懷疑剛剛的夢就是從這件事上演化而來。
許京淮曾經做的這些事,不知在何時一點點刻進她骨子裡,以至於過去這麼多年,看見他仍有當時的恐懼。
溫凝開冷水洗了把臉,躺回床上看電影,之後短短地眯了一覺,再醒來給陳知讓發消息:「工作還順利嗎?沒遇見故意為難你的人吧?」
相比許京淮對自己怎麼樣,溫凝更怕他對朋友下手傷及無辜。
陳知讓:【沒有,怎麼了?】
溫凝:【隨便問問】
陳知讓:【昨天遇見你前男友?】
回家後陳知讓重新想一遍和溫凝見面後的所有事,又看他們的合照,在照片上發現許京淮有些熟悉的面孔,再聯想她的狀態,隱約猜出怎麼回事。
溫凝:【嗯】
陳知讓:【你還喜歡他?】
溫凝:【不喜歡】
陳知讓:【那不要怕,我來想辦法】
溫凝:【不麻煩你了,他昨天有看見我們在一起,你小心些】
她和陳知讓聊天,只想看許京淮有沒有對陳知讓做什麼,沒有心也就放下來。
34歲在許家那樣的家庭,早該結婚生子,或許想多了?
為搞清這問題,溫凝給梁京州發消息:【許京淮回國了】
梁京州:【什麼時候回的?沒聽我哥說呀】
溫凝:【你幫我問問程州哥,他結婚沒?】
梁京州:【???】
【想舊情復燃?】
溫凝懶得詳細解釋:【不是,你快幫我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