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許明宇外公那邊沒幫忙?」
「張家老爺子因為許儒和他小女兒的醜事,對許儒產生芥蒂,況且張家的情況也不好,自顧不暇哪有心思管許儒。」
「許家破產了,許京淮怎麼辦?」
梁程州一笑,「他早賣掉股份,辭去職務,在國外獨立創業,不受影響。」
溫凝下意識鬆口氣,「他這次回來,是幫家裡度難關?」
梁程州又笑:「你知道許明宇今年在哪麼?」
「不知道,好久沒見過。」
「監獄。」
溫凝再次瞠目結舌。
梁程洲:「那年是許明宇找的人綁架你和京淮的。
原計劃讓許京淮看那些地痞流氓輪流動你,而他無能為力的模樣,沒想到京淮承諾用十根手指換,沒手指文件都簽不了,這麼大的誘惑,許明宇恨不得京淮殘疾,聽後馬上答應,幸好後來孟銘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敢想。
這事京淮早懷疑是許明宇,一直暗中找尋收集證據,你們分開那年證據找到了,但他沒交給警方,許家不倒,許明宇不會真正受到懲罰,判幾年出來還是風流少爺,只有砍掉許家這顆大樹,許明宇才再無翻身機會。
一起進去的還有許明宇母親。」
溫凝:「她也參與綁架?」
「沒有,京淮生母的車禍是張清雨安排的,還要其他兩名曾經被許儒騙過的女性也死在她策劃的『意外』里,張清雨其實很在介意許儒在外沾花惹草,管不了許儒,她把矛頭指向那些被許儒欺騙的女性,認為她們勾引許儒,於是找人暗中觀察策劃製造『意外』」
上一件事沒緩過來,更震驚的事又來了,溫凝演過的豪門偶像劇都沒許家誇張。
梁程州:「京淮沒和你講過?」
溫凝搖頭。
「那怪我多嘴,」梁程州繼續說,「京淮現在工作和個人的一切問題都是自己做主,不會再有人出來指手畫腳。」
「許家爺爺呢?」
「老爺子年紀大歸隱山林了,當時老爺子擔心退隱後許京淮無人倚靠才逼他和嚴嘉雅結婚,京淮出國後,許明宇和張家人的手伸不到那麼遠,老爺子勸說過京淮幾次,說不動就不了了之。
這一兩年許儒破產,老爺子跟著焦頭爛額,更無心管京淮。」
聊到這,溫凝明白梁程州這番話根本不是無心之談。
梁程州知道她聰明,笑說:「我只陳述事實,不干涉你的選擇。」
送走梁程州,溫凝回家,許京淮睡得沉,開關門走路都沒影響他。
溫凝躺到床上睡不著。
梁程州說只有砍掉許家這顆大樹,許明宇才能沒有翻身的機會,所以許家破產也和許京淮脫不開干係。
許京淮連親生父親也不放過,曾經許家人虧欠他的都要連本帶利拿回來,狠歷,瑕疵必報。
她胡亂想著,不知多久睡去,早晨身後暖熱,下意識伸手摸索,掌心碰到棉質布料,心下一驚,正欲翻身回頭,耳後傳來許京淮迷濛中的沙啞音,「別鬧了凝凝。」
溫凝猛然睜眼,頭是許京淮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