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瘋子。」
許京淮輕拍她後背,「彆氣了。」
「你要沒大礙,我回去了,知讓還在等。」
許京淮不放人,「公平競爭,你是不是也該陪我吃頓飯,我也餓著肚子呢。」
溫凝:「......」
「他來給我送東西,不是約會。」
「下午我也過去給你送東西,晚上陪我一起吃飯?」
不講理耍無賴這方面,溫凝甘拜下風,「晚上再看,你先放我出去。」
「不答應就讓陳知讓一直那邊等著。」
「你腹部不疼了?」溫凝轉移話題。
許京淮不答。
溫凝已進許京淮家許久,心急出去暫且答應,回到家陳知讓已等候多時,「許京淮還好吧?」
「嗯,不用擔心。」
陳知讓沒解釋打架原因,溫凝也沒問。
吃飯間,溫凝說:「抱歉知讓,我沒辦法和你嘗試,如果這讓你感覺不舒服,我道歉。」
短短一夜,她先前做好的決定被推翻。
與前男友沒斷乾淨的情況下,溫凝不會進入新感情,對陳知讓也不公平。
陳知讓嘴角的笑慢慢放下,「你和許京淮複合?」
「沒有,他昨晚喝多酒不肯回家。」
「那為什麼不能?」陳知讓言辭誠懇,「只是試著接觸一下,凝凝。」
許京淮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瘋子,溫凝不知該怎麼解釋。
陳知讓又想到大一暑假的事,當時許京淮冷森森的目光,陳知讓一直記到現在,「凝凝不要怕,現在我可以保護你,今天你也看到,沒有孟銘在身邊,許京淮什麼都不是,他體力大不如從前,我一拳就可以打倒。」
溫凝看到許京淮腹部淤青的一刻,也覺得許京淮體力不如從前,還困惑以前許京淮在南川有個專業的地下擂台,怎麼這麼幾年,退步到一拳擊倒的程度?
後來塗藥,她什麼都沒做,許京淮就起了反應,她從那開始回味出不對勁,真正挨打受傷的人滿腔懊惱痛苦,哪有心思想那些烏七八糟的,如此一看,這一拳是許京淮為博她同情自願承受。
「許京淮這人很複雜,不是打一頓能解決的,謝謝你知讓,我們還是好朋友,其他的算了。」溫凝說得更直白一些。
「複雜又能怎麼樣?大不了我辭職不幹了,回老家去也餓不死,」陳知讓鄭重說,「凝凝,我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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