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停止,世界只剩他的溫柔。
溫凝像被曬過的被子包裹著,柔軟中帶著清冽,不由自主地回應。
許京淮撬開貝齒,由淺至深,淺吻變唇齒糾纏,腳步也移到床邊,帶著她一起陷進棉被裡。
溫凝沉浸在許京淮的溫柔里忘記一切,發現不對勁為時已晚,她握著許京淮手腕試圖阻止,「不行。」
男人的力氣她怎麼阻止得了?
許京淮持續向前,「不喜歡為什麼會這樣?」
冷色白熾燈亮在頭頂,明光下,他們的欲.望,羞澀,閃躲,每個神情都在對方眼裡,像一場彼此的審訊。
溫凝偏頭看別處,不說話。
「都可以洗床單了,凝凝。」許京淮勾著溫凝下頜把她扭回來對視,「其他男人你也會這樣?」
「對呀。」溫凝氣他。
許京淮不怒反笑,「那就看看誰技術更好。」
「你又想——」
溫凝話講一半卡住,死死抓著他肩膀,腳趾微卷,克制著還是發出聲音。
關鍵時刻許京淮停下,說:「我不會像過去那樣了,不要怕好不好?」
溫凝:「你這時候講這個是作弊。」
許京淮笑笑,「就是要作弊。」
他知道溫凝什麼時候意志最薄弱,最容易說出他想聽到話。
溫凝咬著唇不肯說。
許京淮見她倔強的模樣可愛,沒再為難,親了親唇,送她到達。
蜷曲的腳趾舒展開,溫凝望著通明的白熾燈,空白的大腦慢慢恢復,推開許京淮坐起身,「我要去洗澡。」
許京淮拉住她手腕,意味深長地喊了聲 「凝凝」
溫凝明白他的意思,抽出手腕,「沒有。」
許京淮:「......」
溫凝不僅沒管,還把人攆出去。
睡前,溫凝想起許京淮走時委屈又無奈的表情笑了。
以前他強.迫她做過那麼多不喜歡的事,現在他也該嘗嘗不爽又沒辦法的滋味。
手機屏幕亮起,陳知讓:【有體溫計嗎?】
溫凝思忖良久,【你來一下大廳】
她提前下去,在酒店大廳的自助售水機買兩瓶水,陳知讓出電梯,她遞過去一瓶水,說:「出去聊聊?」
陳知讓接過水,還懵著,「行。」
山間的夜寧靜,漆黑,漫天星辰。
溫凝在酒店院外的一處台階坐下。
陳知讓坐她旁邊說:「有年小學暑假,去你爺爺奶奶家吃飯,晚上我們在院裡星星也像這樣亮。」
「當時你還扮鬼嚇我,」溫凝笑笑,問起其他,「知讓,你討厭許京淮嗎?」
「討厭。」
溫凝偏頭看陳知讓,「可你現在做事都在模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