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
當你打開這封信時,我已經在遙遠的大洋彼岸。
離開前多次徘徊在你樓下,遲遲邁不出上樓的腳步,因為知道我的出現會給你帶去糟糕的事或負面情緒。
我害怕你發紅的眼睛,不敢再出現,就這樣道別吧。
那個冬天,我陪奶奶去慈惠寺禮佛,平常普通甚至有點無聊的一天,我站在樹下百無聊賴地等著奶奶,無意回眸,瞧見台階上未施粉黛的女孩,眼眸淨如水,身形清瘦卻充滿生命力,僅僅一剎,我枯樹般的生命逢春了。
熟悉、喜悅、悸動這些陌生的詞彙,接二連三從深厚的冰層下冒出來,我討厭一切失控的事,可遇見你的失控令我著迷,隨之才有過去扶你的下意識行為。
可能從那一刻我就開始「別有用心」了。
你說的對,我不懂愛,不懂尊重。
我一出生是母親的負擔、父親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殺.人不犯法,我早不在這世上了,活著就是多餘的存在,沒人教我如何愛。
做了那些傷害你的事,非我本意,我只想能留你在身邊。
今天這結果是我作繭自縛,應得的報應,不敢奢求原諒,只想你不要遺忘。
蠑螈重新長出四肢需要時間,求你也我一點時間,最久五年,等我好嗎?
我一定砍掉許家這顆大樹,彌補上現在的殘缺,重新建造個世界給你。
答應我,別喜歡上別人,別忘記我。
許京淮。
那晚水滴暈濕信紙。
他說不要忘記,可她不知,五年來全在努力遺忘,才會重逢後如此抗拒。
溫凝恍然明白,那日許京淮醉酒說「為什麼忘記我?五年我做到了......」這些話的原由。
手寫信慢又容易丟失,他為什麼不郵寄快遞?
溫凝從回憶里回過神,放下筷子,拿出信放桌上,「你寫的?」
許京淮頷首,苦笑:「以為你會等我。」
這五年,許京淮人不常在國內,但關於溫凝的大小事一件沒錯過,以為她沒交新男朋友是看了那封信後等他回來。
瞧見她和陳知讓走得近,以為她不等了,這才立刻出現,一面想挽回,一面又怕激進嚇到她,偶爾發瘋用了激進的辦法,他都要放慢速度重新來彌補,著實艱難。
「陳知讓來找你時,我只差一點點就好。」許京淮嗓音暗啞,「為什麼不能再等等?」
「我前幾天才看見這封信,那時合租不知誰把信收回來放在書桌還是什麼地方忘記說,前幾天北棠收拾舊物才在一本書里發現,」溫凝有點無奈,「你該用需要本人簽收的快遞來郵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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