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沒和陳知讓在一起後悔沒?」
「沒有,」溫凝認真答,「在最容易動情的年紀,每天在一起,我都沒有任何悸動,現在試著接觸了,大概率也不會喜歡,但是有愧疚。」
「不必愧疚,」許京淮輕晃酒杯,「陳知讓已經放下,最近和一位女醫生走得很近,有好消息應該會告訴你。」
「你......怎麼知道?」溫凝微詫。
「我還知道鄒正最近在做網紅,多次被爆出睡粉後,依然本性不改,」許京淮抿了口酒,「性.癮是病,他該去醫院看看。」
溫凝和鄒正已成陌路很多年,許京淮還在關注鄒正一舉一動,即便是她對許京淮早有了解,仍然毛骨悚然,「你真的很恐怖。」
「我只是想保護,我在意的珍貴的人。」
溫凝邊吃飯,邊閒聊,「假如以後我出軌背叛,你怎麼辦?」
「弄死那個人。」許京淮切著牛排淡然地說。
「是我主動。」溫凝強調。
「那他也要死,」許京淮抬眸望她,「敢來偷窺我的人就該死。」
溫凝放下餐具,抽出張紙巾擦擦唇邊,「瘋子。」
許京淮沒否認。
餐後,溫凝去開燈,許京淮背後抱住她,湊近她耳邊聲低低的,「別開燈,我想就這樣抱抱你。」
灼熱的身軀貼在身後,男人的氣息噴灑肌膚,曖昧在搖曳的燭光中發酵擴散,溫凝轉身抱住許京淮腰,靠在他胸膛,聽著他如雷如鼓的心跳聲,而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分不清誰的更快。
燭光微暗,一點點暖光籠罩他們,房間幽靜,呼吸可聞。
久違的懷抱與溫度,兩人都不願分開,抱在一起,靜靜地感受彼此的心跳和炙熱。
「凝凝。」清潤低醇的嗓音寂靜中響起,比任何一次喊都動聽。
「嗯。」溫凝輕聲答著。
許京淮伸出手指,沿著溫凝側臉下滑,指腹臨摹她輪廓,「我每天都在想你。」
「抱歉,」溫凝抱緊他,「以後我也每天都想你。」
許京淮掌心托住她後腦,溫熱落在臉頰,沿著下頜線貼到溫凝唇上,鼻腔唇間全是他的氣息,溫柔而綿長。
許京淮托著她抱起。
溫凝手臂摟著他脖子,緊緊抱著,回應他。
他們清醒地吻著彼此。
一路狼藉。
窗外下了雨,滂沱大雨在玻璃上留下一條長長的水痕,雨滴聲連綿不斷。
被雨幕隔斷高層臥室里,沒開燈,也沒有燭光,幽暗的光線里兩道身影。
許久,房間重歸寂靜,只剩窗外嘀嗒嘀嗒的連綿雨聲。
清洗乾淨,溫凝拿起床頭的東西,「什麼時候買的?」
「房子清掃乾淨那天就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