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淮高估自己,忘記這種玩鬧稍不小心就引火失控,還是溫凝更清醒,「你敢亂來,我就逃婚。」
一聲警告,許京淮不敢再使壞,拿過一旁的裙子幫她穿上,「先饒你一晚。」
溫凝哼了聲,推開他跑走。
愛琴海純粹湛藍,海天仿佛連成一線,製成一副藍色畫卷。
婚禮教堂在坐落在海島懸崖邊,溫凝挽著張建城手臂,拖著長長裙擺,從飛揚起的花瓣中緩慢走來。
許京淮一身黑色西裝,從張建城手裡接過溫凝,托住她掌心,在飄落的花瓣和新友們的歡呼聲中牽手走完後面的路。
那晚在上山,許京淮求婚成功,在溫凝無名指戴上戒指時,她沒落淚。
婚禮現場,他們身後是碧藍無際的海,身前是至親摯友,又響著悠揚的音樂,她雙手沒由來地攥在一起,呼吸加速,比第一次上台領獎還緊張。
許京淮沒立刻為溫凝戴戒指,他拿起話筒對眾人說:「我七歲的某一天,隨母親去看望一位剛滿月的女嬰,她包裹在包單里,露著白嫩的小臉和明亮的眼睛,我十分喜歡,哭著要把她帶回家,於是有了我們的第一次合照。」
屏幕上亮出那張許京淮和溫凝的幼年合影。
他望著屏幕里的照片勾扯唇角,「距離這張照片十八年以後,我在慈惠寺再次見到凝凝,第一眼就有著說不清的熟悉感,仿佛相識已久,那一眼之後,我第一次體會到心動,像苦澀咖啡中蔓延出的一絲甜,瘋狂地想要更多。
當時我不明白其中緣由,直到在外婆家看到這張照片,才明白喜歡凝凝是我與生俱來的本能。
無論時光如何流轉本能不會消失,請爸爸媽媽及所有愛凝凝的人放心,我一輩子疼愛溫凝,努力將世上最好的一切給她,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守在她身邊。」
溫凝眼睛泛起水霧,不想妝花,默默忍著。
台下的溫綺歡、虞北棠紛紛落淚,,張建城也紅了眼睛。
掌聲響起,許京淮在眾親友的注視下,握住溫凝微微顫抖的手腕,拿出新準備的鑽戒,鄭重地戴到她無名指上,抬眸申請注視她,「凝凝,我愛你。」
溫凝展開雙臂抱住許京淮,忍了許久的淚水決堤而出,貼在他胸膛抽噎。
她以為婚禮只是形式,不甚在意,沒想到許京淮會在儀式中當眾吐露心聲,他不是個願意傾吐心聲的人,能在眾人下講出這番話,不是單純的表白,是見證和監督,用儀式給她和她家人安全感。
許京淮扶起溫凝,手臂抬高擋住她側臉,不讓人拍到她爆哭的樣子,另一手擦乾她眼下淚珠,輕哄:「不哭了。」
溫凝嗔怨:「昨天怎麼沒說你要講這些?不然我一定告訴化妝師用防水眼妝。」
許京淮笑道:「妝沒花,很漂亮。」
溫凝哭著又笑,「手放下吧,大家都看著呢。」
儀式結束,許京淮公司官方帳號和溫凝工作室一起發了他們婚禮現場的照片,大大方方官宣,當晚連上幾次熱搜,伴娘伴郎的衣服都被誇贊到熱搜,好奇心重的網友還去搜同款,一看價格自覺放棄。
晚宴親友們隨意拼湊在一起,溫凝與長輩們打過招呼,來到自己的朋友這邊,與樂隊一起唱歌,閨蜜一起跳舞,比昨夜的單身趴還嗨。
許京淮也融進其中,與大家一起聊天飲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