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低嘆一口氣,「我的女朋友也太狠心了。」
洛宜:「……」
她起身趿拉著拖鞋往浴室走,幽幽地拋下一句,「你想留下來就留下吧。」
諒他也不敢對她做些什麼。
宋嶼聞言,很是喜出望外,他都打算離開她房間的,她竟然就答應了。
宋嶼疾步走到洛宜身邊,俯身在她臉頰親了一口,「謝謝寶貝。」
「寶貝」二字,讓洛宜心弦一顫,如此親密的稱呼,從來沒有人這樣喊過她。
她的家人朋友也都是喊她洛兒的。
洛宜意有所指道:「讓你留下來了,就淨說好聽的話,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我狠心。」
宋嶼揣著明白裝糊塗,「是誰呢?」
洛宜無語地睇他一眼,「可能是狗吧。」
宋嶼:「……」
他女朋友這是在變相的罵他?
洛宜打開洗漱台旁邊的柜子,從裡面拿出一隻未拆封的白色電動牙刷遞給身邊的男人,「給。」
宋嶼接過,好奇地問:「這是知道我要住在你家,特意為我準備的?」
要是給他一支一次性牙刷,他倒是能理解。
洛宜朝他翻了個白眼,「你別自作多情,這是我買給自己的,你沒發現跟我手上的這支是同個顏色嗎。」
要是買給他的,她肯定不會買白色。
「發現了,情侶牙刷。」宋嶼拿過她手中的牙刷,擠上牙膏再還給她。
洛宜:「……」
他還真是油鹽不進。
「你趕緊刷你的牙。」
好在她臥室的洗漱台夠大,站兩個人也絲毫不顯得擁擠。
兩人刷完牙從浴室走出來。
洛宜點燃床頭櫃的安神香,「你聞得習慣嗎?」
「習慣,很好聞。」宋嶼緊接著問:「我上次給你製作的那款香薰蠟燭呢?」
「用完了呀。」洛宜脫掉身上的睡袍,鑽進被窩。
「怎麼不告訴我,我可以再去給你製作一款的。」宋嶼繞過床尾,走到另一邊。
「你最近忙得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我哪能讓你再擠出時間去給我製作香薰。」
「有時間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去做香薰唄。」
「行。」宋嶼雙手緩緩抬起,解開腰間的睡袍腰帶。
床上的洛宜見狀,驚呼聲響起,「你幹什麼!?」
這男人莫不是有裸睡的習慣。
宋嶼打開腰帶的手一頓,淡定自若地應:「睡覺啊。」
洛宜斬釘截鐵道:「你就穿著睡袍上床睡,不然你就回客房睡。」
宋嶼:「穿著睡袍睡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