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活雷鋒啊。」
許茹掃她一眼，「是你？」
那天晚上她出糗的一幕，也被她看到了，而且據她觀察，她跟洛宜關係好像很好。
「是我，怎麼了？」柳芯然雙手抱臂盯著她，「你沒事就可以離開了，我們茶館不做你的生意。」
許茹面露古怪的笑意，「半盞茶館的待客之道，還真是讓我漲見識了，這種服務態度，我得好好幫你們宣傳一下。」
柳芯然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你願意出錢幫我們茶館做推廣，我們是不會介意的。」
收銀台前的另一個同事搭話，「許老闆頻繁的光顧我們茶館，必須得有來有往，我們也派個人去你的茶館喝杯茶。」
「我去。」柳芯然說罷，就往外面走。
「她去幹什麼？」許茹肉眼可見的慌了，怕對方是去她的茶館搗亂的。
「喝杯茶啊。」小英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聽說春後茶館的生意最近很慘澹，作為同行，我們去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
茶藝師端上一杯剛泡好的龍井茶走上前，遞到許茹面前，「許老闆，這杯茶當是我們半盞茶館請你喝的。」
許茹瞥了眼，又是一杯綠茶，她咬了咬牙，「你留著自己喝，我不稀罕你們茶館的這杯破茶。」
她說罷，欲轉身離開，回自家茶館。
「別走啊。」小英攔住她，「你還沒說你來我們茶館是幹什麼的？不然你總是三番五次的過來，我會忍不住的懷疑，你是不是居心不良。」
許茹見自己的心思被她說中，面色一沉，「你以為我樂意來？現在是你攔著不讓我走。」
小英無語溢於言表。
許茹走了兩步，隨即頓足，轉身語氣不善地問：「你們老闆呢，我找她有事。」
被她們這麼一攪和，她差點把來這的正事忘了。
她昨天特地觀察了一天，洛宜昨天從早到晚，都未在茶館露面，今天也沒看到她的身影。
小英：「老闆現在不在茶館，想找她得預約。」
「需要我幫你排號嗎？」
她找老闆，准沒好事。
許茹追問，「她去哪了？」
最好是永遠不要出現在茶館。
「不知道。」小英留了個心眼，「老闆的事情我們作為員工的沒資格過問。」
許茹見從她嘴裡套不出有用的信息，瞪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洛宜倒是招了一批為她賣命的好員工，嘴一個比一個硬。
*
宋嶼早上進的書房，到下午一點才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從裡面出來，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阿姨做的飯菜。
宋嶼拉開餐椅坐下，先拿出手機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