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恬點點頭:“那是當然,我們是家人啊。”
聶懷桑一直擔憂的小臉總算笑了下:“小遇,時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走了啊。”
等到聶懷桑出去之後合上門,秦恬摘下自己腰間的香囊,打開一看,九轉回音蜂和糖都在,甚至有幾顆糖沾了泥髒兮兮的,除此之外,還多出一樣東西。
——一隻栩栩如生的草蜻蜓。
作者有話要說:秦恬被打斷的未盡之言,隱秘的小心思,都藏在她的夢中了。
擬大綱的時候本來想把恬恬煉成凶屍的,這樣才很有病嬌占有欲的感覺,但一想,薛洋那樣做了,恬恬怎麼受得了,兩人之間的關係該怎麼和好啊?而且,有了感情,薛洋會捨得動手嗎?
因為薛洋和恬恬自小認識,他不是那個一直在黑暗中孑孓行走的薛洋,所以在本文中,他的光明面更大一點,或者說,面對恬恬,他的光明面更大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甜!!
第18章 18
那隻草蜻蜓由翠綠到枯黃,最後到看不清形狀,被秦恬放進一個小盒子裡。
一連數月,秦恬都未見到薛洋。
本來他對她說了那麼過分的話,她是該生氣,巴不得永遠見不到他才好,但是薛洋卻偏偏把她送回來,還附贈了一隻他親手編織的草蜻蜓。
一有空,秦恬就忍不住想他,想他亮若繁星的眼睛,想他嘴角彎起露出的小虎牙,想他親昵地對她撒嬌,想他叫她恬恬。
最後想著想著,就回到那一幕,她惡聲惡氣地對薛洋說:“薛洋,我討厭你!我永遠、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
薛洋他是不是把這句氣話當真了?永遠都不主動出現在她面前?
每當回想這件事,她的心就悶悶的疼得厲害。
可是她還得打起精神來,聶家還有好多地方需要休整,她得為聶大哥和懷桑分擔一些才是。
之後不久,雲深不知處失火,蓮花塢被滅,仙門百家受不了溫氏的壓迫,為首四家集體討伐溫氏,又名射日之徵。
從聶家離開的孟瑤因為手刃溫家家主溫若寒,成為射日之徵最大功臣,認祖歸宗回了金家,改名金光瑤。
那日在清談會上,兩人還打了招呼,他叫她“聶姑娘”,她也客客氣氣地稱他為“斂芳尊”。
再之後,金家再舉辦什麼宴會之類,她都以身體不適推辭了。她不願面對那些虛假的客套寒暄,還有金光善放在她身上齷齪的眼神。
即使她有意避開這些,也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陸陸續續傳到她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