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剛剛合適,秦恬把腳放進去的時候,就被溫和的藥水包裹住,十分舒適,除了破皮的地方微微有些疼。
“那你還不是看到了?”她嘀咕一句,卻沒想到那么小聲也被薛洋聽到了:“我可不一樣,我不是別人。能看姑娘的腳除了父母姊妹,可不還有相公嘛。”
“你!”
她被逗得羞紅了臉龐:“好不要臉。”
“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是恬恬來找的我呀,哭得慘兮兮地抱著我叫我阿洋哥哥,鬧著要我給你編草蜻蜓,腳疼的受不了委屈巴巴拉著我撒嬌。”
薛洋一說起這話,眉飛色舞,眼裡的欣喜快要溢出來,巴不得大聲一點讓全天下都知道。
若論臉皮厚,除了魏無羨,沒人能比得過他。
“你……薛洋,你不許再說了。”
雖然這些都是秦恬做的,但從他口中說出來,怎麼就那麼不對勁呢。
薛洋取過來白毛巾,半蹲著鋪平放在自己大腿上,握著秦恬的腳踝,放在白毛巾上,他仔仔細細小心翼翼地擦乾藥水,嘴上還不停歇地插科打諢:“你叫我不說我就不說了,那我多虧呀。這樣吧,你親我一下,我就不說了。”
他本是隨口說的,把秦恬的兩隻腳都擦乾,盆子挪遠一點,依舊是蹲著,從懷裡掏著一支塗抹的藥膏。
見秦恬一直沒出聲,以為她害羞得說不出話,正準備抬頭揶揄她幾番,臉龐卻被一雙柔軟的手給捧住。
薛洋敢發誓,從他七歲以來,碰他臉的,要麼是打著抵制修煉鬼道旗號,把他的臉踩著地上的玄門中人,要麼是被他容貌給迷惑來調戲他的懷著齷齪心思的人。
這些人的手通通都不在了,他不殺他們,可也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秦恬乍一碰到他,他立刻渾身緊繃,右手掏出的不是藥膏,而是一把屍毒粉。
然而,不是記憶中讓人厭惡的觸感,只是一種猶如蜻蜓點水的柔軟輕飄飄地落在他額頭上。
軟綿綿的聲音響起:“我親了,你不許再說了。”
她明明在清河生活那麼些年,語氣依舊是南方獨有的軟綿。
一直調戲別人的薛洋,總有種被調戲的感覺。他以為自己在市井中摸爬打滾慣了,通曉男女之事,也去過青樓無意看過現場版,百毒不侵,但是現在,一股熱氣直衝大腦,不用照鏡子,他都知道自己肯定臉紅了。
他雙眼亮亮地盯著秦恬,那張小小的臉全部都是對他的傾慕之情,想問的話在嘴邊輾轉片刻,突然又覺得不必問了。
他掏出藥膏,用食指細細抹在她的腳底傷處。
“好涼呀。”秦恬說。
薛洋再用繃帶把她的腳纏起來,他處理手法特別熟練,三兩下就弄好了。
秦恬看著自己被包得極為妥當的腳,情不自禁誇讚道:“薛洋你好厲害啊。”
薛洋掛著無害的笑,突然逼近,秦恬坐在床邊,下意識往後仰保持一段距離,薛洋卻得寸進尺,直逼得她躺在床上,他的左腿跪在床邊,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她的頭兩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