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你昨日為何要將我送到潤玉那兒,丟死人了我。”清和怒氣沖沖的回到青丘,只見那白澤正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下著棋。
“為何不可,你昨日喝掉了我五壇桃花釀,還擾我清淨,我讓你長長記性有何不可?”白澤壓根就不在意清和的怒氣,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白澤!!!!”
“阿笙這是怎麼了?我可是剛回來就聽見你嚷嚷了。”聽到熟悉的聲音清和立馬轉身,剛剛的怒意一下子全沒了,轉身就撲進那人的懷裡。
金輝穿過繁華如玉的樹枝灑在他身上,頎長的身材如同一抹生長在林中的松柏,一襲輕紫色的長袍裹在清雋的長身之上,流水般的線條勾勒此處極好的身姿,一看便知那布料清貴難得。在全身高貴的氣質之下,那眉宇卻依舊驚艷了眾生。修眉斜挑往上,飛出如驚鴻的一筆,如同一副陌生人如玉的絕美畫卷,看到那眉,就忍不住想看眼,唇,每一處都捨不得移開目光。
“池冥哥哥可是讓阿笙好等,這一百年裡竟然都不回來看看阿笙。”
池冥揉了揉清和的腦袋,寵溺的看著懷中人兒,道“笙兒乖,鎮守邊境不是小事,不可輕易離開。更何況,哥哥一有空不就回來了嗎。”
說罷,往清和嘴裡塞進一個果子。“甜嗎?”
清和嚼了一會兒,想了想“甜,只要是池冥給的都甜。”
“要叫兄長。”明明有些嚴肅的語氣,到了池冥那張臉上卻又覺得溫柔的不行。
“阿冥就比我年長五百歲而已,你若把那些盔甲脫掉,換上稚嫩些的衣服,看起來比我還年輕些,我覺著喚你阿冥挺好的啊。”
“你啊。”這話語間透露著絲絲無奈和寵溺。
“唉,我是看不下去你們兄妹倆這相處方式了,膩歪的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二人是一對呢。”白澤挑了挑眉,拎著酒壺正準備離開。
“尊上,這話可不能亂說,若被那有心人聽去了……”
白澤聽到池冥念叨頭就疼,也不知道這臭小子像誰,話這麼多“行了行了行了,我找我的小美人兒去嘍,不聽你小子在這念叨。”說罷便離開了。
“你說這老傢伙怎麼就這麼好色呢。”清和看著遠去的白澤,撇了撇嘴不禁感嘆到。
[日後,定要笙兒離那白澤遠些,莫要讓那白澤將笙兒帶壞了。]
[以後,一定要讓阿冥離老傢伙遠點,免得被帶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