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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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彩衣鎮之後,清和便直奔飯館,眾人也跟著她去,把找客棧的事都拋在腦後了。
“小二,來壇酒!”清和把她的佩劍--紅蓮,往桌上一放。
“羨羨,快來快來!”清和朝著魏無羨揮了揮手,魏無羨只能小跑過去。
“來這兒當然要喝天子笑啦,聽說雲深不知處禁酒,這幾天可要多喝一點。”清和接過小二端來的酒,正準備喝上一口,手心突然一空,身後傳來那熟悉淡漠的聲音。
“哪有一進飯館就光喝酒的姑娘,我不在…你怕是每天都管不住自己吧。”
清和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但是魏無羨對這個人頗感興趣,上下掃視了一下站在清和身後的少年。
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是丰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諳的眼底充滿了平靜,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
也只有這配得上副容貌的人,才會是清和的弟弟吧。
“把酒給我。”清和稍稍側了側腦袋,沒有直視池淼。
“五日,不許飲酒。”池淼把一袋銀子放到了清和的佩劍旁邊。清和拿起那袋銀子,放在手裡掂量了幾下。
“三日。”
“…好,三日不許飲酒。”池淼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雖然他同意了清和的討價還價。
“我走了。”池淼又將拜帖放在了清和的佩劍旁邊,朝魏無羨點了點頭,便走向了江厭離與江澄姐弟倆。
清和瞥了一眼池淼,心中對他要做的事也默認了。
池淼無非就是跟江氏二姐弟說一些照顧她的話,再就是感謝他們的照顧,估計還會給他們一些銀子在路上繼續照顧她。
雖然江厭離剛開始肯定不會收,但是憑著池淼被清和教出來的那副嘴,江厭離最後肯定會接受的。
果不其然,剛開始江厭離拒絕了池淼給的銀子,經過池淼的一番勸說,江厭離還是收下了。
“你弟弟就這樣走了?你不送送?”魏無羨看著池淼跟江厭離站立的方向。
“要送嗎?”清和有些懵懂的看著魏無羨。
“當然要啊,他是你親弟弟,你們關係又這麼好。”魏無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