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不反對……可是姐,這是不是太……”“少了嗎?!姐姐也覺得,要不姐姐讓人回去再多做點給昭昭好不好?!”溫月微笑,轉頭看著溫晁,眉心間純白無瑕的蓮花印記染上絲絲縷縷黑暗。
“不不不,不少不少。”溫晁連連搖頭,顧不得為難那些個世家子弟,坐在下人帶來的桌子前,看著大圓桌上擺滿了的飯菜,欲哭無淚,卻拿著碗,委屈吧啦的一口一口吃起來,一邊吃一邊往溫月那邊丟可憐兮兮地眼神。
然鵝,溫月卻不看他,微微垂眸撫摸著手腕上繫著的緞帶,溫月不說聽,溫晁可不敢在溫月脾氣不好的時候撞槍口,就算吃飽了也一點一點的滿滿的細嚼慢咽的往下吞。
握著手腕,溫月抬眼起身,溫情上前扶著她下了台階,站在藍湛面前,其他人已經吃完飯了,八卦的目光若有似無的飄了過來。
沒見藍湛之前,溫月想著她身體不好,估計以後都不會再見了,所以,趁人睡著,搶了人家的抹額,飛快的溜了,而知道藍湛來了岐山後,溫月想著,藍湛要是看見她,指不定因為她偷了他的抹額,氣的要不管不顧砍死她,可真的見到了……“都說含光君修為甚高,怎麼受傷如此嚴重?!”抬手,一朵小小的蓮花虛影出現在手心,溫月一掌拍在藍湛胸口,將那蓮花虛影拍進他身體裡,“情情,把藥給他,免得人家說咱們溫家人去姑蘇,人家有好好招待,而藍家人到了岐山,就半死不活,那多不好啊。”
退後一步,溫月微微一笑,轉身離開,走上台階,有溫月的令,溫情光明正大的給藍湛和魏無羨一堆療傷藥,一看就知道足以讓他們在座的所有子弟用好久好久的量。
“昭昭啊,還餓不餓?!要不要姐姐讓人再做點飯菜過來?!”上了台階,看著溫晁委屈吧啦的半天才咽下去一根豆芽的模樣,溫月又好氣又好笑,白了他一眼問道。
“姐~昭昭知錯了,昭昭不該故意折騰他們,姐~你別生昭昭的氣,昭昭會乖的。”溫晁放下碗,眼淚汪汪的看著溫月。
“行了別裝了,吃不下就不吃了,跟我說說,藍湛的傷是怎麼回事兒?!你弄得?!”溫月白了他一眼,一揮手,下人麻利的將飯菜桌椅收了起來,溫月坐在溫晁的專屬座椅上,支著頭問道。
“這可不關我的事,是大哥!都是大哥乾的,至於怎麼回事兒……我……我不清楚啊……我又沒去姑蘇……”溫晁連忙回答,甩鍋甩的飛快,生怕溫月覺得是自己弄傷了藍湛,至於為什麼受傷……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說了姐姐絕對會超生氣的,她身體不好,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你……”溫月剛剛消下去的火氣瞬間躥高,猛然站起,卻兩眼一黑暈了過去,溫情溫晁大驚失色,顧不得下面那群世家子弟,連忙帶著一群下人浩浩蕩蕩離開了岐山教化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