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輕笑,一身黑白相間的衣裙在推開魏嬰走出來時徹底變成了墨黑,緩步走到金子勛面前,蹲下身,從一眾虛影中跳出一個,將一把匕首遞給溫月。
“金公子,本小姐有沒有告訴你,未經本小姐許可,任何人都不可能離開這片烏雲之下?!這片地兒,可以說是本小姐的私人領域,你打算跑哪兒去啊?!金公子剛剛不是還神氣十足的要獵人嗎?!是它們長得太嚇人,嚇到金公子了嗎?!那要不這樣吧,金公子這般喜歡獵人,而本小姐又從沒玩兒過這樣的遊戲,金公子不放陪本小姐玩一局如何?!三箭,本小姐射你三箭,如果沒射中或者是射中了,而金公子不死,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如果金公子不幸身亡……那也只能讓金公子自認倒霉了,如何?!”溫月拿著匕首,在金子勛臉上輕輕拍打,哪怕只是刀面而非刀刃,可這匕首太過鋒利,愣是在金子勛臉上留下道道血痕,藍湛藍曦臣和藍啟仁不是不想組織,可三個虛影憑空出現,森寒的大刀架在脖子上,血紅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們,臉上就差寫著‘好說一個字兒試試’!
“你……你這般為溫氏餘孽出頭,你們藍家想幹什麼?!”金子勛不回答溫月,卻將原本小小的問題上升到整個姑蘇藍氏之上,看起來嚴肅嚴厲,實際上……外強中乾色厲內茬罷了。
“金子勛,你要是和姑奶奶硬剛,姑奶奶還欣賞你金家的骨氣和血性,就你這樣……殺你,姑奶奶都嫌髒了姑奶奶的手,殘殺這些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溫家餘孽,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正’?!所謂的‘是’?!所謂的‘白’?!金子勛,你真叫人噁心。”溫月站起身,匕首隨手往後一丟,那給溫月匕首的虛影接住匕首收了起來,又回到一眾虛影之中,溫月退後兩步,雙手背後,居高臨下的俯視金子勛。
“溫家人作惡,他們做的光明正大……別這麼看著我,我知道光明正大是褒義詞,去去去,別打擾我,破壞氣氛。”溫月剛說一句,身後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氣的溫月扯下藍湛腰間佩戴的玉佩砸向魏嬰,魏嬰連忙接住,雙手合十,討好的笑笑,手在嘴上一划,做了個拉上閉嘴的動作,溫月瞪了他一眼,轉頭不理他。
“溫家人作惡,人家做的明目張胆,告訴全天下他們做了壞事,他們不是好人,所以,你們要殺他們,理所當然,天經地義,可這些老弱婦孺他們做了什麼?!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他們是睡你老.母了還是殺你全家了?!要你這般折辱他們?!金子勛,你,比溫家人,更噁心,更虛偽。”溫月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看著藍湛藍啟仁藍曦臣聶明玦等人,至於金光善,多看一眼溫月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一身令人作嘔的業力和孽力,早晚有天他會死的比父親更慘更沒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