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月打算和他們一起去,藍曦臣停下腳步,將她和藍湛攔下,從藍湛袖籠中拿出一隻荷包,打開,取出一條抹額,露出裡面淺藍色的抹額,“身為藍家子弟,抹額很重要,非父母妻兒不可亂碰,不要隨意給人,更不要弄丟了。”
溫月垂眸,看著藍曦臣手中的荷包,抿唇,轉頭看著溫晧,深呼吸一口氣,伸手抽出抹額,戴在額頭上,衝著藍曦臣笑了笑。
“蓮兒!”藍曦臣說不清為什麼,可就是心裡莫名有些慌亂,抓住溫月的手腕,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語氣很重,嚴肅又認真,“抹額,絕對不能隨意給人。”
“知道了知道了,大哥真囉嗦,都快趕上……”溫月一頓,又笑了起來,“都快趕上父親了。”說著,溫月笑嘻嘻的拽著藍湛跑了,留下藍曦臣一人心緒紊亂握緊裂冰,卻不知從何說起。
“聽說你和羨羨在屠戮玄武洞裡,你給他唱歌了,你都沒給我唱過,忘忘你可真偏心。”溫月發現藍湛對於她的靠近並不排斥,而溫月本身就是個慣會得寸進尺的人,尤其是他還抱著溫晧,溫晧是誰啊,昭昭的兒子,不管為什麼,只要他不討厭,不排斥,溫月很會自來熟,當然,她更想看看藍二公子破功的模樣。
於是,克己雅正如高嶺之花一般的藍二公子非常非常接地氣的懷裡抱著一個崽,胳膊上掛著一個軟妹紙,一路上看到的人,下巴都掉地上忘了撿了。
藍湛被溫月纏著,等兩人到了待客廳時,藍曦臣早就到了,而金家來人也已經走了,看到溫月掛在藍湛胳膊上一副沒骨頭的模樣,藍啟仁就覺得自己血壓飆升,還不等他吼她,溫月就放開了藍湛,湊到藍曦臣身邊,踮著腳尖看他手裡的帖子。
“想看就看吧,順便看看你要不要去,去散散心也好,如果不放心晧晧,那就帶上晧晧一起。”藍曦臣點了點她的額頭,將手中請帖給了她。
“不帶,金家金玉其外敗絮其內,我還怕晧晧去了被他們污染了咋辦,將來長成了衣冠禽.獸我絕對會忍不住剁了金光善和金子勛的。”溫月乾脆利落的搖頭拒絕,拽著藍湛坐下,藍湛抱孩子自己站在他身後,兩條胳膊架在他的肩上,一起看請帖,一點兒都沒在意他們舉止太過親密,而藍湛也沒出聲說什麼,藍啟仁倒是看不過眼,只是不知道想到什麼,重重哼了一聲走了,藍曦臣低頭笑了笑,沒吭聲,而溫月卻……
像是少了根筋,當初去碧靈湖,她毫無男女大防讓魏嬰背她,放燈祈願之時自然而然的勾著聶懷桑的脖子勾肩搭背,想要好吃的,就掛在溫寧背上,走哪兒跟哪兒,站在又和藍湛如此,與其說她神經大條,不如說……藍曦臣微微收斂臉上的笑意,看著溫月站直了身體,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樣,微微抿唇,與其說她神經大條,不如說她情竇未開,在她眼裡,所有的男子分為長輩、弟弟和哥哥,並沒有所謂的‘異性男子’這一說,所以,她的一切舉止都自然而然,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對,可忘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