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知道他是你弟弟,所以呢?!”藍曦臣有點看不明白了,這關忘機什麼事兒啊?!
“羨羨是我弟弟!憑什麼羨羨和忘忘在屠戮玄武洞裡有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曲子,我和羨羨就沒有,我不服!我也要和羨羨一起作個……不對,作好幾首曲子,只有我們知道!”溫月收了端陽,站起身,抱著魏嬰的胳膊,大聲說道,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小孩子,一定要把它搶回來一般。
“我有彈給你聽。”藍湛看著溫月,語氣莫名比平時重了一些。
藍曦臣有一種對天翻白眼的衝動,蓮兒不滿忘機和魏公子有小秘密,可忘機卻已經告訴她了,結果現在蓮兒又和魏公子有了小秘密,還把忘機排除在外……
忘忘委屈,但忘忘不說。
“等等蓮兒,既然你覺得魏公子的笛子不好聽,那又為什麼還要和他合作?!還是好幾首……”藍曦臣實在不明白,魏嬰的音律不說登峰造極天下第一,可他吹的絕對不難聽,可蓮兒卻說她聽到的是鬼哭狼嚎,難聽她還要聽,什麼毛……咳,什麼習慣?!
“哦,讓端陽幫我把耳朵聽覺搗鼓一下就好了啊,我家端陽十項全能!”溫月滿不在乎的說道,只是說到端陽的時候,下巴高高抬起,特別自豪。
“那這些……”藍曦臣指了指趴在地上看起來格外乖巧的山精野怪,什麼時候山精野怪也和‘乖巧’掛鉤了。
“既然是到我們這兒的,那自然是我們的獵物啊。”溫月笑的很甜,甜滋滋的如飴糖一般。
“今天是百家圍獵的大日子,兩位卻占了百鳳山近九成的獵物,全然不顧旁人,只顧自己,二位不覺得太過分了嗎?!”金子勛可以說記吃不記打的典型,比溫晁還會跳,至少溫晁被溫月折騰一次後就再也不敢在她面前犯同樣的錯誤,金子勛,一次又一次的被溫月提溜出來打臉,可現在又一次跳了出來,他是忘了剛才被溫月射的那一箭嚇得腿軟跌坐在地上的是誰了嗎?!
“金公子!”藍曦臣一向溫和的沉了下來,難得眸色嚴肅又凌厲的瞪了金子勛一眼,轉身,看著金子勛,臉上又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敢問金公子,百家圍獵何時明文規定了一人兩人不得獨占九成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