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去,藍先生怕是要氣瘋。”看著沉著臉的藍先生,溫月心虛,她覺得吧,光有羨羨擋著她還是不保險,伸手將站在旁邊的藍湛拉過來,和魏嬰肩並肩,抵著兩人的肩膀,小聲嘀咕一句。
“你過去,他就不氣了。”藍湛看著自從溫月把他拉過來徹底將自己擋嚴實後,自家叔父那張原本陰沉的臉瞬間黑如鍋底,輕聲回道。
“那不行,會毀了藍家清名的,還是讓藍先生氣著吧,回頭你替我便幾百遍藍家家訓給他當賠禮。”溫月拒絕的乾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阿姐……你這犯得規矩可比我多多了,怎麼藍老先生就同意澤蕪君含光君替你罰抄,到了我這兒……咦~他罰不死我。”魏嬰聽到溫月的話,忍不住問她,又偷偷瞄了一眼藍啟仁,心有餘悸。
“哦,誰讓你不是女孩紙。”溫月說的滿不在乎毫無壓力,魏嬰……魏嬰無話可說,這讓他怎麼回答?!又怎麼接話?!再說了……他也沒見藍啟仁對別的女學生有多好啊,不還是天天板著個‘六親不認’的嚴肅臉嗎?!就阿姐是特例,難道……阿姐在雲深不知處那五年,對藍啟仁的影響就這麼大嗎?!
“羨羨啊,你看百家仙門又來找你麻煩了,你說說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了,為什麼別人做的壞事兒都往你身上扔鍋,這群百家仙門還個個都深信不疑,羨羨啊,你的人緣可真差。”踮起腳尖,從兩人肩頭露出兩隻眼睛看了一眼對面百家仙門眾人,溫月戳了戳魏嬰的肩膀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那麼篤定了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就因為我修的是鬼道?!阿姐,羨羨冤枉啊,羨羨太冤枉了。”魏嬰撇了撇嘴,對溫月可憐兮兮地喊冤。
“你對我說有毛用,我信你他們又不信,要我說啊,你就該袖手旁觀,找個犄角旮旯蹲著,看仙門百家被幕後之人弄死自家子孫又被人玩兒的團團轉才好,讓你多管閒事去救人,救什麼救,救了不還是把鍋扣你頭上,出力不討好,你484傻?!”溫月白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
“……阿姐,是你先說山洞裡有人的,是你先進山洞的,也是你先救人的……”魏嬰默了默,弱弱的說道,嘴上說的挺狠,你不也沒袖手旁觀看著嗎?!
“魏無羨!我們在跟你說話!”溫月魏嬰姐弟倆竊竊私語的起勁兒,把仙門百家眾人忽略的徹底,以至於讓仙門百家有種……自己是小丑的感覺,不由更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