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幾個青年男子臉色一沉,咬牙切齒,只是圍著他們的厲鬼太厲害,而阿寧叔叔(舅舅)又被引開……幾人靠的更近,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把琴弦給她的!
“嘖嘖嘖,小朋友啊,你們呀,可真不乖呢?!做什麼非要逼姑姑親自動手呢?!”黑衣蒙面女子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很是惋惜的模樣,抬手將墨玉笛放在唇邊,一眾厲鬼躍躍欲試,對望一眼,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一紅衣厲鬼悄悄退後,躲在同伴身後,化成一道陰氣在同伴間流轉,在同伴和幾個孩子打起來後,趁機搶了藍晧金凌掛在腰間的配飾,直直衝向黑衣蒙面女子,將掛飾交給她。
“還給我!!!”藍晧瞪大了眼睛,不管不顧扔了一堆法寶和符篆,一眾厲鬼一時不防他們竟然會下此狠手,畢竟他們也就是做做樣子,全都留了手不曾傷他們,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會突然下狠手,修為高的也就是衣服頭髮什麼的亂了,修為低的被傷的缺胳膊斷腿……
“嘖,都想起來了?!也不枉她如此疼你們……”黑衣蒙面女子一愣,嘀咕一聲,足尖一點,一道黑霧擊飛了藍晧手中佩劍,而女子則虛空立於半空,此最高的樹頂還高……沒有佩劍,無法像女子一樣立於虛空的藍晧只能落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她取下纏在玉墜上的黑色琴弦,“配飾還給你們,姑姑我還是很講道理的,只要這兩根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無期。”女子將配飾丟給他們,揮袖轉身飛走,一群厲鬼化成一股陰氣追著她一同離開。
“阿晧阿凌阿苑景儀子真……你……你們沒事吧……”姍姍來遲的溫寧焦急的跑過來,卻見幾個已經長大了,褪去了青澀無稚氣的孩子,此時一個個黑著臉,看著金凌和藍晧握緊的手,“怎麼了?!阿晧阿凌,你們受傷了嗎?!”
“阿寧舅舅……娘親……娘親的琴弦……被搶走了……我們打不過她……阿寧舅舅……怎麼辦啊……她……她要是用琴弦做壞事……那……那娘親知道……肯定會很生氣的……阿寧舅舅……”藍晧抬起頭,除了忘記溫月那段日子他經常無緣無故的哭泣,還有當他想起溫月那天失控的嚎啕大哭之後,藍晧就再也沒掉過一滴眼淚,可現在……他卻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慌亂不知所措……
“阿晧別哭,我們去追,去搶回來,阿苑給藍二公子發消息,我給魏公子薛公子孟公子他們發消息,事關阿姐,他們肯定肯定不會罷休,阿晧別哭,我們去追,肯定能追上的。”溫寧也心慌,可這幾年都是小輩,只有他一個長輩,他要照顧好他們,他可以的!所以,溫寧並沒有表現出一絲慌亂,抬手擦去藍晧的眼淚,握著他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對!我們去追,有含光君魏前輩他們,肯定能把姑姑的琴弦搶回來的。”藍願藍景儀等也是連連點頭,明明他們都長大了,在仙門百家也是排的上號的年輕一輩領頭人,可現在,卻被一個女子當著他們的面搶走了姑姑的遺物……他們……一定會搶回姑姑的遺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