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魏嬰話音剛落,冰冷的聲音響起,連同魏嬰在內,眾人看向魏嬰身後,一襲白衣,頭戴雲紋抹額,一身清冷俊美非凡的男子,可不就是姑蘇藍氏二公子,世人尊稱含光君的藍湛藍忘機嗎?!
“金凌阿晧,你們怎麼保護阿姐的琴弦的?!怎麼讓人搶走了?!”江澄大嗓門,還沒進門,聲音先傳了進來。
“我說你們怎麼跑那麼快,就不能體諒體諒我一個刀修,御劍……刀飛行難度太大了。”聶明玦走進來,看著眾人,魏嬰藍湛江澄全都來了,得,當年觀音廟得溫月八根琴弦的人,也就只剩下藍曦臣和薛洋了,“對了,薛洋呢?!他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
“阿洋氣壞了,都想砍了阿晧阿凌他們,我剛把他攔下,他說出去走走,我覺得……他不在也好,不然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要砍了阿晧阿凌。”孟瑤無奈嘆了口氣,得了,都來齊了,估計,除了每年阿姐生辰那天大家齊聚夷陵以外,就再也沒這麼整齊的見過面了,只是二哥他……
“那還是讓他自己去走走吧,對了,我吩咐了懷桑點了人馬一路跟來,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估計再過兩天就到了。”聶明玦想想當年的薛洋,贊同的點了點頭。
“阿爹阿娘也點了人,不過我擔心,就先過來了。”江澄點了點頭,掃了眾人一眼,眼睛盯著魏嬰,“這次,看你還怎麼跑。”
魏嬰嘴角一抽,摸了摸鼻子低頭不語。
“兄長應該去找叔父了,想來也會帶人來。”藍湛抬眸,聲音清冷。
“溫家人已經到夷陵了,我也給阿爹阿娘傳了信,他們應該也會帶金家的弟子過來。”金凌拉著孟瑤的袖子,小聲插了一句,他真的真的不是故意弄丟了姨母的琴弦的,他們真的真的是打不過,被她搶走了啊。
“好了別怕,掌柜的,麻煩給我們一間包房,咱們去房間裡說,阿凌阿晧,你們把那天的事仔仔細細好好想想,等下告訴我們到底怎麼回事。”孟瑤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又怕又委屈的模樣,有些心疼,他是真心疼愛金凌的,把金凌當自己兒子一樣養大,摸了摸他的頭,放柔了聲音。
包間內……
“你們說……那女子並沒有傷了你們或者是怎麼樣,而是搶了阿姐的琴弦就走了?!”魏嬰皺著眉,看著金凌藍晧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