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這是……魔氣?!誰動我了?!”溫月一愣,她剛醒來,剛從意識海出來,反應還很遲鈍,觸感也不是很敏銳,溫情一說,她才察覺到有幾股魔氣很是活躍,而且……很熟!是端陽的氣息……
溫月推開溫情,順手抽了她腰間的墨玉笛,向著那幾股魔氣所在走了過去,隨口問了溫情一句,抬手將墨玉笛放在唇邊吹響,身上魔氣翻騰,卻看起來極為乖巧聽話,不像剛剛那樣肆意張揚,感覺……有點慫……
笛音響起,溫寧等人立即頓住,其他人相互扶持著站在一邊,伴隨著笛音,溫寧等人緩緩坐下,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他們身上飄出,漸漸地在他們頭頂凝聚成一大團黑霧,音落,溫月放下笛子,抬手,藍湛等人腰間的黑色琴弦陡然躥出,將黑霧緊緊纏繞,五指伸開,然後握緊成拳,琴弦陡然收緊,瞬間將黑霧攪碎,盡數吸收,放下手,溫月低頭,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黑色玉佩,“真可惜,我最後還是醒了,動誰不好,偏偏動和我有關的人,把我逼醒,你們很開心嗎?!”
溫月笑了起來,身上原本還飄散的黑霧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哦不,不能說是消失,而是全都縮進了她的衣服中,黑色玉佩在她手中瑟瑟發抖,六根漆黑的琴弦無聲無息纏上玉佩,玉佩抖得更厲害了,“這一次,我先放過你們,如果再有下次……你們可以試試我是不是真的對你們無可奈何。”
放下手,琴弦依舊纏在玉佩上,甚至原本纏在溫月手上的另一段琴弦鬆開,所有的琴弦完全纏繞在玉佩上,轉身,面向溫情,“情情啊……接下來……就繼續為我掏心掏……”將墨玉笛還給溫情,溫月笑著說道,只是話沒說完,就直直朝著溫情倒了下去,被藍湛一把接住。
“阿姐!”“都別過來!”魏嬰等人一急,就想衝過來,可溫情拿著笛子一揮,一股氣浪將眾人推開,再看向藍湛,溫月似乎想到什麼,卻沒說,而是抬頭看著天,“還有一刻鐘太陽就完全落山了,你們立即帶阿寧他們離開,下山,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前必須把他們帶出夷陵山,有什麼問題明天再問,太陽完全升起來你們才能來,現在!趕緊走!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包括你,含光君。”
從藍湛手上搶過溫月,看了一眼還未醒來的溫寧,溫情一揮手,所有人全都是消失在竹園裡,站在七塊石頭前……
竹園內,溫情將溫月放在躺椅上,趕在太陽完全落山之前將屋子裡所有銀白色的花花草草全都搬了出來,將躺椅上的溫月圍了一圈,太陽完全落山,濃郁的黑霧從溫月身上爆發出來,銀白色的花草發出微光,將黑霧牢牢困住,不讓其有一絲一毫偷溜出來的可能,秘境外,夷陵山上,黑漆漆的地面上,一隻森白的骨爪突然冒出,仿佛是得到什麼信號或受了什麼刺激,一隻又一隻骨爪接二連三的冒出來,撐著地面,一具具骷髏架從地底爬了出來,在山上搖搖晃晃,不是不想下山,而是山下邊緣出卻有一道凡人所看不見的銀白色透明光幕將整個夷陵山圍了起來,不讓任何一隻邪祟下山為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