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嗎?”溫渺渺一邊吃一邊問。
溫逐流咬了一口,點點頭。
“溫先生不要擔心,咱們岐山會越來越好的。”
或許吧,溫逐流看向靠在一旁的劍,再看看手中的烤紅薯,或許吧...
“快,把人帶到大殿!”
溫渺渺看著林中穿梭的弟子們,似是押著一個人,那人灰頭土臉看不清楚面容,衣服也破舊不堪。
“碧草碧草,你去問問怎麼回事?”
原來是一月前在山下城鎮中偷盜的小賊被抓了,這人只有十三四歲,卻武功頗高,溫晁帶著弟子們連守了許多天,這才勉強抓到。
溫渺渺無意問道:“這人看上去沒什麼特別,武功當真這麼好?”
碧草一邊吃著紅薯,話語含糊:“應該是不錯吧,只是沒聽說過,好像叫薛洋...”
“什麼?”溫渺渺幾口將剩下紅薯吃完,摸摸口袋,就往山上大殿跑,“先生,我們明天再練,我去找我爹。”
“哎!小姐,你等等我啊。”
溫渺渺一頭衝進大殿,那個渾身髒兮兮的少年被綁著跪在殿中,旁邊是溫晁及幾個弟子看著。
溫若寒看見渺渺過來,趕緊招手:“來,到這兒來坐。”
溫渺渺坐在上首好奇地打量著薛洋,她一心撲在魏無羨身上,對薛洋並不是十分有感覺,只是感嘆他的身世罷了。
那個襤褸少年,臉上全是泥灰,眼睛卻格外的亮,沒有懼怕,甚至笑得有些猖狂,兩顆尖利的虎牙讓他的神色格外具有攻擊感。
溫若寒皺著眉:“你小小年紀怎麼如此頑劣,近兩月來城中的禍事可都是你所為?”
“哈哈,是又怎麼樣?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你們岐山窮成這樣也就罷了,連山下的店鋪老闆都沒個幾兩銀子,這種世家,真不怕天下人恥笑!”
“你!”溫晁踢了他一腳,“小子挺硬啊,都被抓了還不求饒,不想要命了?”
“呸,要殺要剮隨便,喊一句疼老子不叫薛洋!”
溫渺渺從家主的高位上跳下來,一步步走到薛洋身邊,打量著他。
“渺渺小心點。”
薛洋也瞪著她,“你看什麼?老子...”
他還沒說完,溫渺渺一把在他嘴裡塞個東西。
薛洋以為是毒藥,想吐出來,可是真的很甜,他已經很久很久沒吃到這麼甜的東西了,捨不得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