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釀是什麼?”
溫渺渺答道:“是一種酒,很好喝。”
“甜嗎?”
“當然甜,酒都是甜的。等我做好,拿給你嘗嘗。”
薛洋看著溫渺渺走遠,他發覺自己竟然是笑著的,他沒喝過酒,好不容易偷到點錢,都用來吃飯了,怎會去拿來買酒呢。但是這一年,有個姑娘告訴他,酒都是甜的,他便記了一輩子,信了一輩子。
溫氏收成好,漸漸繁榮了起來,有些百姓也把自己孩子送去習武,順便幫忙,就連溫逐流也不再稱自己為客卿了,沒事去教山底下的小弟子們習武。
只是溫旭依舊很忙,據溫若寒說是醉心夜獵。溫晁一心撲在岐山的繁榮事業上,沒事轉悠,日子過得也很有聲有色。
這日正是冬至,岐山要開個家宴,說是家宴實際上所有弟子都可參加,山下的百姓還送了一些雞鴨魚肉來。
溫渺渺正看到提著幾條魚的薛洋,剛巧把手裡的酒罈子別在他腰上,“晚上怕是要搶空啦,提前給你留了一小壇。”
那瓶子粉嫩粉嫩的,正是那日的桃花色,薛洋覺得看上去就是甜的,點點頭提著魚走了。
家宴上,溫渺渺坐在溫若寒旁邊,算是主位了,大殿是個石頭砌成的圓形空曠場所,並不像那種規規矩矩的廳堂,
於是各處便擺滿了桌子凳子,溫渺渺看著倒像是她高中時的食堂一樣。
溫若寒說了幾句助興的話,便命家僕端上了餃子和菜,溫渺渺趕緊讓人上了酒杯,和碧草下去搬酒。
“爹,您先嘗嘗。”溫渺渺倒完又去給溫旭和溫晁倒,只是溫旭卻當是沒看到,並沒有什麼反應,溫渺渺也不在意,回位置坐好。
“好酒啊!渺渺,爹可是有好些年沒喝上酒了,這一次卻是自己女兒親手釀的,好!好啊!”溫若寒一飲而盡,跟大家抬手示意,眾人便都舉起酒杯暢飲。這一年岐山上下漸顯繁榮,所有人心中都高興不已。
“爹!”溫旭面色沉靜,沒有什麼表情,他起身揖了個禮,“其他幾大世家早已交互往來多年,我們岐山雖然實力有限,但也應該多去各處拜訪,若他日有外敵來侵,可也尋求援助。”
溫若寒沉思道:“旭兒說的是,此時正年關將至,這便帶些禮,著各弟子前去拜訪吧。”
溫渺渺趕緊湊過去:“爹爹爹,我想去雲夢啊爹。”
“行行行,你去,都吵了多久了,你找幾個弟子陪你一道去吧。”
“好嘞爹,謝謝爹。”
鄉下種田一年,溫渺渺終於要熬出頭見到心心念念的魏無羨啦!她無比激動,一把跳上房頂賞月,正巧此時房頂上已經有人了,正是薛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