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逐流?”虞夫人差異道。
溫逐流恭敬地行了個禮,“溫逐流見過虞夫人。”
“喲,姓都改了?”江楓眠趕緊擋在虞夫人前面,想攔住她再開口。
溫逐流語氣毫無波瀾:“無家之人,姓甚名誰又有什麼重要?”
溫渺渺心中祈禱,不要啊,我還沒見到魏無羨呢,你們能不能不要一副要開戰的樣子,我好慌...
“哼,當年夜獵勸你改劍道,溫先生可是少年意氣,誓要將化丹法名揚天下,如今怎麼卻隨身佩劍了?”
“見笑了,悔不當初。”
虞夫人嘴角一勾竟笑了,“不必拘束,快坐下吧。”
溫渺渺目瞪狗呆,還可以這樣的?
虞夫人直接坐到了江楓眠的主位,江宗主只好自己走去下首坐著。
“我也不喜某些所謂正途之人,唯劍道馬首是瞻,當初我眉山虞氏鞭法幾人能及,現在倒好,什麼阿貓阿狗拿著劍便能眼睛在頭頂上瞧人!”
溫渺渺看著自己擱在桌上的劍,趕緊推遠一點,坐在她對面的江楓眠尷尬地一邊喝茶一邊對她笑:“吃點心吃點心...”
溫渺渺高興地拿起酥餅,順便遞給薛洋一塊,兩人一邊聽大人聊天一邊吃了個飽。
直到...
虞夫人道:“這小姑娘是你女兒?”
溫逐流笑道:“是家主的女兒。”
虞夫人站起來走到溫渺渺身邊上下打量她,溫渺渺擦擦嘴立馬站起來,她心中本就是敬畏虞夫人的,並不會有什麼牴觸情緒。
“小姑娘長得不錯,與我家阿澄...”還沒說完又想到什麼,“哼,阿澄這個混小子,整天就知道跟那個家僕之子鬼混!”
這邊溫逐流怕虞夫人誤會,趕緊站起來插話:“渺渺她仰慕魏無羨公子已久,此番前來也是想見一見,不知何時能引薦一下。”
哎溫先生...溫渺渺欲哭無淚,你不會說話就少說幾句吧...
“啪!”虞夫人一掌拍爛了旁邊的小茶几,“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別吃飯了,早點休息!”
溫渺渺能聽到她在門外大吼:“魏無羨呢,讓他給我跪到明天早上,還有江澄呢,給我一起跪!不許吃飯!”
江楓眠“呵呵”地乾笑幾聲,“見笑了見笑了,內人脾氣大,常有的事...常有的事...”
“來人哪,把地上這些收收。對了,可以開飯了。”
那個小廝為難道:“宗主,夫人說今晚不吃了,飯菜大家都已經分完了。”
江楓眠有些尷尬,對三人說:“晚飯趕不上了,要不我著人去買些宵夜回來可好?”
溫渺渺趕緊道:“可以買些驢肉火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