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藍忘機...
魏無羨封了常慈安的內力,將他一腳踢到一旁的石階上,握劍擋在溫渺渺前面,“我說這位公子,你倒說得輕鬆,我們把他放了,可不就要被射成篩子了。”
藍忘機眼中無波,微微側目看了身後劍拔弩張的常氏子弟,伸手在他們面前築了個結界,劍鋒依舊不偏,語氣冷漠,“放人。”
他們這便可以走了,溫渺渺側頭看著薛洋,他從頭至尾並沒有一句話,可是...
溫渺渺走到常慈安身側,將他右手拽出來,扳出他的小手指按在台階上,對薛洋說:“你來,把它給砍了。”
藍忘機見狀,眼神一凜,手上的劍便揮出。魏無羨知道無論如何也躲不過了,只得出劍與他對招。
溫渺渺對著薛洋喊:“快啊,現在就砍。”她心急地看著那邊,雖然蒙面,但招式多了終會暴露。若與藍忘機為敵,他們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薛洋舉著降災,眼神狠戾。
溫渺渺依舊按著常慈安的手,自己把臉偏在一邊,閉著眼不敢看,嘴裡卻說:“砍了!砍完之後...你就把這事兒給忘了!聽到沒有!”
薛洋的心突然有些鬆動。
他轉頭看到魏無羨正阻止對面一劍又一劍刺過來,殺人容易,護人卻難,可這個護他的人明明與他並無交情。
還有此時正閉著眼的溫渺渺,她的胳膊上還流著血,連帶肩膀那裡都是鮮紅的,她明明那麼怕血,那麼怕疼。
還有粽子糖...
還有桃花釀...
還有岐山的弟兄...
還有蓮子粥還有伯伯的豆沙餅...
還有好多好多...
好像,以前的...也沒什麼了。
薛洋“嘩”得收起降災,自己先跳上了房頂,“走了。”
“哎,你!”溫渺渺要氣死了。
魏無羨揮出一道劍氣彈開對面的人,拽起溫渺渺便跳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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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忘機撤了結界,給常慈安解了封,弟子們跑過來將人拽起來。
“小雜種,還能找來幫手!等我哪天抓到他,別說一根小指,我還要將他腦袋砍下來碾碎,我呸!小流氓!”
藍忘機握著劍未動,眼神卻看向了那幾人逃走的方向。
常慈安整理整理衣服陪笑道:“不知公子可是姑蘇...”
話還沒說完,藍忘機便微微頷首,飛走了。
“哼,拽什麼拽,待我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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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了,魏無羨坐在空曠寂靜的街邊給溫渺渺上藥,“不是說了讓你保護好自己的嗎?”
“小哥哥你別生氣,畢竟我已經把自己保護得很好了,本來應該你保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