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不願意了,“哎行行行,你最好,你這個小棉襖還打算撮合師姐跟花孔雀,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哪有,師姐跟他本來就有婚約,接觸一下下不行嗎?她整天為你們忙前忙後,都沒時間考慮自己的事兒。”
魏無羨將被子給她裹好,只是想到了金子勛,還是決定要制止一下溫渺渺,“其他事情我不管,師姐與那花孔雀的事,你不能摻和,聽到了嗎?”
溫渺渺被裹得像個毛毛蟲,回頭抗議,“我不要,我...嗯!”以吻封唇,話音戛然而止。
魏無羨手上還抓著溫渺渺的被子,將她禁錮的動彈不得,輾轉反側間二人呼吸都急促很多。
等魏無羨放開,溫渺渺面頰跟嘴唇都是紅紅的,眼眸里盈盈閃著水光,誘人十足,魏無羨又親了一口,“能聽話嗎?”
溫渺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蠱惑,抿著嘴點點頭,“嗯...”
魏無羨將整隻‘毛毛蟲’溫渺渺連被子抱在懷裡,笑道:“你呢,平日裡就只管吃喝玩樂,大人的事情,不要插手知道嗎?”
溫渺渺蹭蹭蹭,終於把兩隻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去捏魏無羨的臉,道:“那你今日跟藍湛在酒舍外聊那麼久,都說了些什麼悄悄話呢?”
“大人的事情。”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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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無羨回去路過江澄窗口,竟然飄來了酒香,他猛一推窗戶,“你居然私藏天子笑!聶兄你也在!”
“行了行了,就等你呢,快進來吧。”
聶懷桑:“哎,這酒可真不錯啊!”
魏無羨:“那是當然,在姑蘇,就得喝這天子笑,氣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江澄不屑:“嘁,喝酒就喝酒,說得跟人一樣。”
聶懷桑道:“江兄,話也不能這麼說啊,所謂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對對對!聶兄說得好。”
江澄關節在桌面上敲了幾下,嘆道:“唉,溫渺渺今日可是同我說了,不准你飲酒,你都喝兩壇了,我看你怎麼辦。”
魏無羨一口酒在嘴裡,差點嗆到,“她她她...她沒說啊。”
“你剛才還說什麼來著,醇酒似美人是嗎?”
魏無羨急了,“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可沒說,聶兄可以給我作證。”
“嘁,”江澄一副看不起魏無羨的表情,道:“也不知你怎麼忍得了溫渺渺的,平日裡做事沒頭沒腦,還兇巴巴的。”
聶懷桑道:“可我聽說溫大小姐脾氣秉性跟虞夫人很是相像,虞夫人還收她做了徒弟。”
江澄有些尷尬...閉嘴了...
可魏無羨不肯放過他,“像你這種標準,才沒有人忍得了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