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點頭,走到石桌旁,上面是一張刻有藍氏禁紋封印的七弦琴。
忽然一聲琴響,寒光掃出,越過藍忘機,向魏無羨與溫渺渺直衝而去,魏無羨避無可避只得轉身,傷還未愈的後背硬生生承了這一擊。
“弦殺術。”
又一聲琴響,藍忘機出劍擋住。
“藍湛,你看那些兔子。快快,把你抹額給我。”
藍忘機望著那堆帶著抹額的兔子,此處該是某位藍家前輩的遺蹟,只攻擊外姓之人,他將抹額取下,丟了過去。
魏無羨將抹額一端系在溫渺渺手腕上,抱起靠在石桌旁,對藍忘機道:“這是何物?”
“我來。”藍忘機撫琴問靈,很快便有了回應,“是她...”
“我等你們很久了...”一女聲響起,話音虛浮,魏無羨與藍忘機回頭,見一身著藍衣頭戴抹額女子走來,她蹲下身,手中乍現一物,懸於溫渺渺頭頂。
紅光極盛,溫渺渺額間隱有一道紅痕顯現。
魏無羨伸手阻攔,卻被強光擋了回來,“這是什麼?”
“陰鐵印記,不必擔心,她沒事。”
“陰鐵?”
“至陰之物,因攝取太多活人靈識,怨氣難消,一直被封印在此。”
“攝靈…”
“不錯。”女子跪坐於七弦琴前,“我找的本是陰鐵,卻未想...天意如此...”
藍忘機跪下行禮,“姑蘇藍氏後學藍湛,拜見藍翼前輩。”
魏無羨驚訝道:“您就是姑蘇藍氏唯一的女家主,創立弦殺術的藍翼前輩?!噢,在下雲夢江氏後學魏嬰。前輩,您剛才所說的陰鐵攝靈是怎麼回事?”
藍翼看了眼趴在石桌上的溫渺渺,“若我未猜錯,這位姑娘應是溫氏後人。”
“正是。”
“幾百年前,這塊陰鐵還不是碎片,曾經的夷陵亂葬崗還是一座仙山............”
魏無羨看著溫渺渺在陰鐵映照下忽明忽暗的臉問道:“五大世家殺了薛重亥後,那陰鐵下落如何?”
“陰鐵本天生至寶,可吸納天地之氣,後因薛重亥所為,致使怨氣四溢,再也沒有可能度化。後來五大世家商議,決定將其段成碎片鎮壓於四處靈力充沛之地,再也不對後人提起…….”
“一月前,我感知到另一塊陰鐵的氣息,便多次試圖將它引來。”
藍忘機道:“一月前...可是在後山溪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