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渺有些緊張,“你要小心。”
“藍湛,打!”
圍牆上弓箭齊發,藍忘機揮袖召琴,以弦殺術擋住。魏無羨挽手幾個劍花,一面牆上的幾個黑衣人便掉了下來,重傷跌落在地。
那黑衣人領頭見狀,拔了劍喊道:“上。”一下便衝出更多人,從牆上跳下。
遠的箭矢倒好阻擋,近處的纏鬥就有些吃力了,藍忘機身有內傷,而溫渺渺又被困於結界中,能硬打的也就只有魏無羨了。
魏無羨道:“藍湛,先去拿陰鐵。”
“小哥哥,你放我出去吧。”
魏無羨面上嚴肅,“聽話。”
這下溫渺渺再也不敢說話了。
那領頭黑衣人的劍法竟然不錯,只是恍惚間,魏無羨覺得這個劍法有些熟悉,“閣下,我們交過手?”
那黑衣人不理他,眼神只關注著那邊施法取陰鐵的藍忘機。而後他眼尾一瞟,看到了結界裡神情緊張的溫渺渺,抬手一個術法便打上了結界。
魏無羨神色一緊,可已經晚了,結界碎了。
藍忘機能感受到濃郁的怨氣與濁氣穿過他的術法,直奔溫渺渺而去。
陰鐵,果然相互吸引極強。
“啊!!!!!”溫渺渺捂住心口,發出痛苦的叫聲,她能感受到強大的內力充斥著全身,可卻也如一把把刀子刺著她的皮肉,讓她極力想要發泄。
有幾個黑衣人靠她較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溫渺渺瞬間的爆發力震出,一時間,五臟六腑仿佛迅速擠壓在一起,又瞬間彈開,接下來便是經脈俱碎。
魏無羨哪裡還管其他的,疾步到溫渺渺身後,伸手要抓她。
可溫渺渺周圍怨氣太重,她體內的陰鐵如饑似渴,吸食著周圍的一切氣息,幾次都將他彈開。
溫渺渺身體不自主的顫動,她捂著心口,眼裡有眼淚流下來:“小哥哥,好疼啊...”
這塊陰鐵比起其他的躁動太多,不可再拖了,藍忘機不再猶豫,將那幾道術法轉了方向,打在溫渺渺身上。
那本就是封印陰鐵的術法,難以馴服蒔花女的這塊,一時封印溫渺渺體內的卻不在話下。
魏無羨也決定放棄,抱著昏迷的溫渺渺,對藍湛喊道:“走。”
夜晚,潭州城客棧中。
聶懷桑驚道:“還有陰鐵這種東西啊,不過我今日在門外,看到那幾個黑衣人了,他們劍柄上的篆文有些熟悉,只是一時間我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藍忘機道:“櫟陽常氏。”
“對對,我說我怎麼這麼熟悉,櫟陽距清河不過二十里路,我們兩家常有來往,只是常氏平日裡低調得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