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
不理她。
“藍湛藍湛藍湛!”
終於停了。
溫渺渺尷尬笑了兩聲,“藍湛啊,你彈得挺好聽的...就是有點吵...你能不能不要在我房裡彈呀。”
藍忘機收起琴,起身走到塌邊看她,溫渺渺面色紅潤潤的,眼睛裡恢復了往日的神彩,說話也有底氣了。
“沒事便起來吧。”
溫渺渺“唰”得一下坐起來,“真的啊,我又有力氣啦。”
藍忘機的袖子被拉扯著,溫渺渺圍著他蹦了一圈,“藍湛藍湛你太厲害啦!”只是還未待他退後一步,溫渺渺已經放開她奔出房門,“小哥哥,小哥哥,我好啦,你在哪?”
聲音越來越遠了,藍忘機從懷中拿出那塊陰鐵置與桌上,又召出忘機琴,彈奏清心音,藍色的光點慢慢包圍著陰鐵周圍的黑氣,再一點一點將其侵蝕。
溫渺渺一把推開魏無羨的門,“小哥哥!”
一隻黑色大鳥撲騰撲騰落在她肩上。
“小白!你怎麼在這?”
魏無羨兩隻手強行將小白抱起來,丟回桌子上,對溫渺渺道:“身體好了?過來坐,溫晁和溫情來信了,來看看?”
“他們倆不是遊山玩水去了嗎?”
“他二人在大梵山祭祖。”魏無羨將信遞給溫渺渺,“此去櫟陽,必經大梵山,我們正巧與他們碰一面。”
“那太好啦,又可以看到阿苑啦,我可喜歡他了。”
“好。”魏無羨笑話她,“小孩子喜歡小孩子,看來以後要多生幾個。”
溫渺渺回嗆他,“那你快點娶我嘛,聘書可是一年前就寫了,我爹還給我準備嫁妝了呢!”
“娶娶娶,這次回雲夢我就跟江叔叔虞夫人說。”
一行四人停在大梵山腳下,這裡陰風陣陣,寒氣逼人,一個人影都沒有。
聶懷桑又開始勸退,“這裡這裡,感覺不太一樣啊,我們真的要從這裡走嗎?”
魏無羨摟著他的脖子半拖半拽將他帶到前面,“這可是去你們清河必經之路,走吧走吧聶兄。”
溫渺渺與魏無羨以前來過這裡幾次,山中荒蕪,除了天女祠就是溫氏一族的祖墳,沒有什麼陰鐵,舞天女也一直被封印著,溫情與溫寧的族人們常年守著這一片荒地生活,不願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