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拍下江澄頭上的稻草:“江澄,你怎麼在這啊,還...還偷人家雞?”
江澄氣得...指著溫渺渺和魏無羨,“說都不說一聲,留一封書信就跑了,不是說回蓮花塢的嗎,你們知道我...我姐有多擔心嗎!”
為了平復江澄嚴重受損的自尊心,村里人燉了好幾隻蘆花雞,可是這邊還沒吃上,那邊又出事了,原來舞天女在祠堂里突然跳起了舞。
幾人拿著劍趕到天女祠中,那舞天女石像體型巨大,身材窈窕,揮手投足間真的是在跳舞,隨著動作幅度,不時還有碎石落在地上。
魏無羨拔了劍擋在溫渺渺前面,可舞天女並無什麼其他動作,也不上前。
聶懷桑本是有些害怕,但看著看著感覺也沒什麼了,揮著扇子指道:“這個舞天女,跳得好像是那個傷離恨,藝館裡面舞姬常跳。”
魏無羨笑道:“這方面聶兄果然是行家啊。”
幾人也確實在那動作中品到幾絲哀愁,傷離恨是一首講夫妻分離的曲子,十幾年前很是流行。最後舞天女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攤在地上。
溫渺渺推開魏無羨擋在前面的劍,一步步走向前。
魏無羨拉她:“你幹什麼?”
溫渺渺搖頭,“她好像在召喚我,沒事的小哥哥。”
然而魏無羨並不敢放開她,只得與她一同上前,溫渺渺將自己的手掌心相對,放到的舞天女的手上。
剎那間,一個個鮮活的場景,湧進她的腦海。
魏無羨驚惶地看著溫渺渺額前又浮現出那道陰鐵印記......
作者有話要說:
雲深不知處後山
溫渺渺與瑤妹俱穿著黑衣,跪坐在冷泉邊議事。
溫渺渺:這大白天的,你穿個黑衣,會不會有些傻。
瑤妹:彼此彼此。
溫渺渺:別廢話了,我讓你幫我辦的事辦妥了嗎?
瑤妹抱起一隻兔子,面上笑出酒窩:自然辦妥了,不出幾月姑娘必能聽到消息,我要的東西拿到了嗎?
溫渺渺不屑,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當然拿到了,給你。
瑤妹:痛快,渺渺姑娘,我還是最喜歡與聰明人說話。
溫渺渺:你可能不太了解你自己,你還是最愛與澤蕪君說話,而他...
瑤妹翻開冊子,裡面是澤蕪君近來的小像與紀事,越翻臉上酒窩越深。
溫渺渺搖搖頭,又從懷中拿出一本《亂魄抄》,語重心長:君子志在四方,不應當留戀兒女情長,不然你還是拿這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