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溫氏學習氛圍不好,思追就先放你這裡啦。”
“好。”
溫渺渺想了想,“可是我還是要每月來一下雲深不知處,好多事情要處理的。”
“你何時來,通知我,我便去接你。”
夕陽的余暈已經快要燒完,再過不久天就要黑了,藍曦臣從山上走下來,藍忘機一手背後,一手握劍,站於山門處,望著山下,久久不動。
“忘機。”
藍忘機微微側身,“兄長。”
“心有不甘,為何不挽留?”
“無不甘,只是不舍。”他拾級而上,“她高興便好,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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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春,溫渺渺在後院中曬太陽,小白從空中盤旋而過,丟下來一個信筒,溫渺渺打開,一下子跳起來。
“阿寧阿寧阿寧!”
“來了!”溫寧疾步而來,踏起一路塵土,“怎麼了渺渺?”
“快快快!去書房,將小哥哥給我聘書取來!”
“哦哦哦。”
金麟台下的一角,溫渺渺的衣裙隨著風飄飄蕩蕩,青絲垂肩,劃出柔和的波浪,她雙手扒在花紋繁複的石壁上,眼睛一刻不敢鬆懈地看著金麟台。
有人喊:“仙督到。”
蘭陵金氏可有可無的廢物仙督莫玄羽,閉關一月,終於出來了。
那人帶著面具,一身黑衣,束著發,從金麟台一級一級地走上去,走到陽光強烈處停下來,抬頭,用手微微遮著眼睛,望向天空,一言不發。只一會,又放下手臂,繼續走上金麟台。
溫渺渺踮著腳尖努力看去,淚如雨下。
夜晚,魏無羨躺在莫玄羽的寢殿中,莫名被人獻舍歸來,竟已是十二年後,心中悵然生畏。
面上無奈一笑,笑話自己,竟有些怕,怕去探知外面的那些人那些事。
有人敲門,“仙督,斂芳尊說,您閉關辛苦了,給您送了人,現在就在殿外候著呢。”
“哈?”魏無羨趕緊坐起來,帶好面具,整理衣袖,“大半夜的,送什麼人啊,不能明天再說嗎?”
門開了,那弟子帶進來一個身著白紗裙的女子,低著頭,看不清容貌。
